多少钱?”
“公子,那可是无价之宝啊!要是真能改成商场,我沉万三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出息!以后这天下都是咱们的,一个商场算什么。”
“公子说得对!以后这世界地图上,都得写上‘陆’字!”
“三哥,你发什么呆呢?走,吃羊腿去!”
“哎!来了!六弟,你等等我!”
陆破虏回过神,急忙跟了上去。
“六弟,你刚才杀狼主的样子,真的太帅了!”
“帅能当饭吃吗?赶紧的,晚了羊肉该老了。”
“六弟,你说二姐要是真跟人跑了,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三哥,你觉得我的陌刀利不利?”
“利!相当利!”
“那就行了,到时候让她在那书生的坟头上慢慢哭。”
“六弟……你可真是我的亲弟弟啊。”
“别废话,三哥,你再说一句,明天的羊肉也没你的份了。”
“我不说了!我一个字都不说了!”
陆破虏赶紧捂住嘴。
“阿大,你说公子这次回京,能把京城翻过个儿来不?”
“翻个儿?我看是要把天都给捅破咯!”
“沉炼,你说呢?”
“我只知道,从今往后,这大干再也没人敢惹陆家了。”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是说……”
“别说了,公子看咱们呢,赶紧跟上!”
一群人吵吵闹闹地消失在夕阳的馀晖中。而在他们身后,北莽王庭的废墟上,一颗干枯的人头正对着风沙,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哀鸣。
大干,要变天了。
“公子,咱们这次带回去的战马,真的要分给皇帝一半?”
“沉万三,你是不是傻?分给他的那是老弱病残,精锐当然要留在黑骑手里。”
“明白了!不愧是公子,这就是传说中的吃干抹净吧?”
“滚!这叫合理的资源配置。”
“是是是!公子说什么都对!”
“陆安哥哥,你还没回答我,我父皇真的会生气吗?”
“他生不生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再问,我就把你送回宫里去。”
“我不问了!陆安哥哥最好了!”
“哼,知道就好。”
陆安拍了拍小肚腩,看着满天的繁星。
“既然重活一次,这天下,如果不姓陆,那还有什么意思。”
“公子,您刚才嘀咕什么呢?”
“我说,今晚的星星真亮,适合杀人越货。”
“啊?”
“开玩笑的,吃肉!”
“对对对!吃肉!”
篝火映照着一张张兴奋的脸庞。北境的雪,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陆安哥哥,明天咱们真的要去那个什么祭天圣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