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将计就计,让赵姨娘自食恶果
    次日清晨。

    赵姨娘的院子里,鸡飞狗跳。

    虽然昨晚拉了一夜,但这会儿她换了身大红蜀锦旗袍,脸上涂了三层粉,那股子得意劲儿又上来了。

    只要没被当场抓住,她就不算输。

    “这茶怎么是凉的?”

    赵姨娘把茶杯摔在地上,指著小丫鬟骂:“是不是觉得我被关了禁闭,就能骑到我头上拉屎了?掌嘴!”

    丫鬟哭着刚要动手。

    “砰——!!!”

    一声巨响。

    院门两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烂了花坛。

    赵姨娘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哪个杀千刀的敢踹老娘的门?!”

    话音未落,门口涌进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道袍、手拿桃木剑、脖子上挂著大蒜的六岁小孩。

    陆安。

    身后跟着黑脸的陆骁、一脸严肃的老太君,还有一群背着药箱的京城名医。

    “哟,姨娘,气色不错啊。”

    陆安挥舞著桃木剑,笑嘻嘻地走进来。

    “大清早练嗓子?看来昨晚那场‘排毒’,效果显著嘛。”

    赵姨娘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

    “小六,你胡说什么?”赵姨娘强挤出笑容,“带这么多人来,是有喜事?”

    “确实有喜事。”

    陆安围着她转了两圈,鼻子使劲嗅了嗅。

    “姨娘印堂发黑,浑身散发著一股嗯,奇怪的臭味。这明显是中邪了啊!”

    他指了指赵姨娘的裙摆。

    “昨晚我梦见佛祖说咱们府里进了脏东西,专门让人下半身失禁。姨娘,你昨晚是不是拉裤兜子了?”

    “噗——”后面的大夫没忍住笑出声。

    赵姨娘脸涨成猪肝色:“你放屁!老太君,您看他!还有没有规矩了?”

    她扑向陆骁想要撒娇。

    “滚开!”

    陆骁厌恶地一脚踢开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无条件相信儿子。

    “娘。”陆安看向老太君,“我就说姨娘中邪了吧?胡言乱语,得赶紧治。”

    老太君点头:“来人,把院子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黑骑瞬间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赵姨娘慌了:“你们想干什么?我要见我儿子!把陆成叫来!”

    “别急。”

    陆安搬了把椅子坐下。

    “你儿子马上到。在那之前,咱们先听段戏。”

    他拍拍手:“阿大,把那个‘口技艺人’请上来。”

    阿大抱着一个伪装成机关盒的“留音机”走了上来。

    “各位听好了,这出戏叫《妖僧戏毒妇》。”

    陆安按下开关。

    一阵沙沙声后,那个熟悉、油腻的声音清晰传出。

    【放心吧,我的心肝儿那小子就是个莽夫】

    【那五万两银子,到手了吗?】

    【别提了!那个杀千刀的陆安】

    声音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黑盒子。这声音太熟悉了,就是赵姨娘!

    而那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像个和尚?

    赵姨娘僵住了,血液仿佛冻结。

    这是昨晚在密室里说的话!怎么会被这个盒子收进去?

    “不不是我”

    赵姨娘颤抖著后退,“这是假的!是口技!是有人模仿我!”

    录音还在继续,内容越来越劲爆。

    【名叫‘失心散’给萧氏那个贱人下药】

    【我要让他们母子俩都变成疯子!】

    【这镇北侯府,就是我和我儿子的天下了!】

    听到这里,陆骁的脸黑成了锅底,老太君手中的拐杖把地砖都戳碎了。

    好毒的心肠!不仅偷情,还要谋财害命夺基业!

    “关了!”老太君怒喝。

    陆安关掉录音机,笑眯眯地看着赵姨娘:“姨娘,解释解释?这口技艺人学得像不像?”

    赵姨娘瘫坐在地,还在垂死挣扎。

    “这是假的!我没去过普济寺!谁能证明?”

    “呵。”

    陆安冷笑,“不见棺材不掉泪。行,咱们请个证人来。”

    他拍拍手:“带上来!”

    院门外传来拖拽声。一股恶臭顺风飘来。

    两个黑骑卫拖着一个浑身污秽、只穿破裤衩的胖子走了进来。这胖子鼻青脸肿,正是普济寺方丈释永信。

    “呕——”众人捂鼻后退。

    “看看这是谁?”陆安指著胖和尚,“赵姨娘,这是你的‘心肝儿’啊,穿上裤子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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