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小部分妖魔从地下信道入了城。那场面...”他摇了摇头,没再往下说。
苏晨沉默了很久。
有些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但父亲出门前,就提到过,有些话还没跟他说完。
指的应该就是这个了!
他心中疑惑:是家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你那时候在北城上幼儿园,还记得吧?”
苏晨点头:“记得。警报响了,我们进了避难所。再后来...我好象晕过去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苏国良转过头,看着苏晨,眼神很复杂。
“其实...”
他尤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有一群三面魔妖,闯进了你们那,攻入了避难所。你不是自己晕过去的...你是被吓晕的!”
苏国良的声音很轻。
“你妈拼了命赶到学校的时候,避难所里已经...没有什么活人了。”
“也得亏,我们夫妻平时好事做了不少,结交了不少朋友。园里,有几个老师,跟我们关系不浅。”
“咱们社区的周姨,记得不?”
苏晨郑重点了点头:“记得!三年前...去世了。说是在野外遇险的。当时我们一家子都去参加了葬礼。”
“恩!就是她抱着你逃出去的!”
苏国良看着苏晨,眼框满是湿润:“我跟你妈怕你留下阴影,事后统一了口径,说你心大,那么大的危机来了,一觉睡过去了。但你那么聪明,这些年,肯定早就猜到了一些吧?”
苏晨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恩。猜到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妈也是在那次受的伤?所以才一直没能突破神通境?”
苏国良没有否认。
“是!”
他只说了一个字。
空气安静了很久。
远处荆棘魔猪的哼叫声、火羽鸡的咕咕声、灵能设备嗡嗡的运转声,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了。
片刻后,苏晨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刻意放轻了:“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跟走马灯似的?”
苏国良一怔,随即笑骂了一句:“臭小子!什么走马灯?吐不出啥好话!”
他用力拍了拍苏晨的后背,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拍趴下:“你爸我这是看你这次考得好,心里高兴,懂不懂?觉得这些年,总算是熬过来了!”
但他脸上的笑意维持了不到两秒,又慢慢收了起来。
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可惜咱老苏家的血脉,修炼天赋是真不行。”
他看着远处的养殖车间,眼神有些放空。
“这个世道,仍然是武道为尊啊!”
“没有实力,就守不住家业啊。当年那次袭击,咱家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产,说没就没了。事后哪有什么补偿?身上还背了一堆债呢!”
他顿了顿,又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笑,带着一点自嘲,又带着一点庆幸。
“也得亏你爸我有本事,还娶了个这么好的老婆。”
又安静了几秒。
苏国良忽然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妈现在不在。你跟老爸说实话...”
“你跟那个姜薇,到底有没有关系?”
苏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