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一步步逼近的死神。
刘邵惊恐地摇头,拖着疼痛的身躯后退:“厉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求你放过我……”
厉淮衡抬头看了一眼,被堵着嘴只能发出痛苦呜呜声的宁乾。
然后抬脚,皮鞋坚硬的脚跟,毫不留情的踩到刘邵手指上面,施加力度,左右碾压了一下。
刘邵顿时疼的脸色煞白,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经理回来看到这一幕,险些晕过去,连忙开始疏散人群。
厉淮衡像是在自言自语:“看到了吗?她哭了。”
刘邵不知道应不应该回答这句话,嘴唇哆嗦着。
“我都没舍得让她哭过。”
厉淮衡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里冰冷一片,像是看死人一样盯着刘邵。
“那只手不老实?”
刘邵用力的吞了口吐沫,声音颤抖的吐出一个左。
“右手,废了。”
两个黑衣人训练有素,一个人抓着刘邵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然后快速往他嘴里塞了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的抹布,动作十分迅速的先把右手卸掉,然后直接拖拽着伤手离开。
苏飞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之前他觉得,厉淮衡就算再怎么狠毒,也肯定不敢在这大庭广众满是监控和人证的地方对他们动手,但没想到他就这样轻飘飘的废了刘邵的胳膊。
那自己呢?
自己刚才还说了那些话,甚至要吧苏秋送给刘邵……
苏飞沉想到这里,眼里的惊恐越来越重,他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被人死死的压着,只能想只狗一样匍匐在地上,等待着审判。
厉淮衡蹲了下去,仔细端量了一下苏飞沉的样子:“这双眼睛倒是和她长得很像。”
苏飞沉脸肿了,充血的肉挤压着口腔内部的空间:“呜呜……”
厉淮衡伸手把他嘴里的抹布拽了出来。
苏飞沉连忙深呼吸两口,大脑飞速运转着,企图为自己脱罪。
“厉少……我是苏秋表哥,求你看在她的面子上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找她了。”
居然还有脸说看在苏秋的面子上。
刘邵用力的吞咽口水,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伤害她,我只是想介绍朋友。”
苏飞沉吓得鼻涕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浑身抖的像是鼻到高压电一样。
“那么漂亮的眼睛,长在你身上,太可惜了。”
厉淮衡轻飘飘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站起了身,结果一个失手,怕将手上沾到的一点血迹擦干净。
“处理干净点。”
苏飞沉再次被堵上嘴拖了出去。
经理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生怕下一个被处理的就是自己了。
“做的很好。”
经理听到这句夸奖的时候,惊讶的抬起了头,还以为自己要死定了,结果来接他的居然是天使吗?
厉淮衡早就已经略过他,但并没有着急去员工休息室,而是来到一直站在舞台上,沉默的宁乾身边。
“宁乾,性子太弱,是保护不了她的。”
“你以为你这次把人赶走,就是救了她吗?”
“不。”
“你总有不在的时候,而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苏秋。”
“而她……最后只会选择我。”
厉淮衡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哼笑声就离开了。
经理悬在喉咙口的心扑通一下掉回肚子里,连忙开始安排人打扫大厅,然后安抚刚才被吓到的客人。
苏秋听到休息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抬头了。
厉淮衡半蹲在苏秋面前,用柔软的手帕轻轻拭去苏秋脸上还没有干涸的水痕,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只是发出了邀请:“想不想喝一点?”
苏秋手中的茶杯早就已经失去了热气,被厉淮衡捏着杯子边缘抽了出来。
苏秋眼眶红红的看着厉淮衡。
厉淮衡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然后朝着苏秋伸出了手。
五分钟后,二楼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包厢打开了。
厉淮衡拉开酒柜,上面摆放着淋漓满目的各种酒,上面没有贴标签,但光看那极具设计感的酒瓶就知道价值不菲。
“有没有想喝的?”厉淮衡回头询问。
苏秋有些局促的坐在真皮沙发上:“我不知道。”
厉淮衡指尖旋转了一圈,最后挑出两瓶酒,又让人送了点调酒的东西。
东西送到的很快,附带着一个丰富的果盘。
厉淮衡先是把两种酒各倒了一点出来,那些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