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乾本来是和朋友在楼上包厢吃饭,朋友提醒说楼下有争执,结果扭头一看居然是苏秋。
“学长?”
苏秋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宁乾。
经理头都大了:“宁少?”
苏飞沉根本不认识这人是谁?还在大言不惭:“什么宁少飞少的,现在谁来都不管用。”
“苏秋,你给我……”
刘邵脸都黑了,抬起一巴掌就拍在苏飞沉后脑勺上,咬牙切齿的盯着:“闭嘴!你知道他是谁吗?”
宁家可是顶头那位暴君的母家,现在正如日中天呢,谁见面不是恭恭敬敬的喊一声?
苏飞沉这狗东西居然还敢冲着宁乾放狠话,真是找死!!
苏飞沉有些不满,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呢:“刘少,你不是一直都对苏秋感兴趣吗?”
刘邵现在恨不得把苏飞沉一脚踹死!看不出来宁少对那个苏秋很感兴趣吗?
找死也不要带着自己!
刘邵脸上笑得谄媚,不停的鞠躬道歉,一边说还一边踹向苏飞沉的腿:“实在不好意思,宁少,是我没有管好人!”
苏飞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有些不服气的想要争辩,被刘邵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刚才只是意外,我们和苏小姐有一些摩擦,而已,是我们做的不对,我在这先给苏小姐道歉了。”
刚才拽的快要上天的刘少,现在低声下气的道歉,看了旁边人一阵唏嘘,果然权大一级压死人啊。
宁乾转头的时候一改刚才凌厉的语气,声音很快柔和下来:“你没事吧?”
苏秋摇了摇头,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不敢做出当街强抢的事情。
宁乾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只是让经理以后加强安保。
宁乾看着苏秋,不自觉的紧张:“不如先跟我去二楼休息一下吧。”
苏秋微微摇了下头:“谢谢学长的关心,不过我工作还没有结束。”
刘邵看着宁乾不再关注自己了,转身就要开溜,心里暗暗想着,等下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苏飞沉,之后再找机会把苏秋弄到手。
刘邵刚走到门口,就被一脚再次踹进大厅里,沉重的身躯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只能发出虚弱的哀嚎声。
苏飞沉看傻了眼,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有两个人飞快压住他的胳膊,朝他腿心猛的一踹,剧痛之下跪倒在地,眼前一片漆黑。
这一脚可不是刚才刘邵刚才那种轻飘飘的样子,而是真的朝着把骨头踹断的力道去的。
一双黑色的皮鞋踩在光亮如新的地板上,再向上是裁剪得体的西装。
厉淮衡来的匆忙,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衣袖在小臂上方,抬脚跨过躺在地上的人,径直走到苏秋身边。
刘邵刚想开口就骂,等他抬起头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毛骨悚然的恐惧从后背升起,衣服瞬间就湿透了。
刚才宁乾的河池只是让他觉得有些恐惧,但这次的来人却让他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绝望。
场上所有人像是被掐住喉咙一样,一声也发不出来,看向来人的眼里都忍不住带上了胆怯。
“苏秋,过来。”
厉淮衡站在舞台下方,声音温柔但又不容置疑,朝着苏秋伸出了手。
苏秋刚想抬腿手腕就被抓住了,宁乾手臂绷紧:“苏秋,跟我去二楼。”
经理两眼一黑,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就要到此结束了。
他完全不理解,只是一个兼职来跳舞的学生,怎么就能引发这一连串的事情。
苏飞沉还在不断的挣扎:“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苏秋!!我是你表哥,别忘了你从小就是我家养大的,你难道就放任其他人在这儿欺负我吗?”
“苏秋!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厉害,让那么多男的为你出头。”
“苏秋!你爹妈就是你害死的!!他们如果不是要去帮你……”
“砰!”的一声巨响,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脚踩在苏飞沉脑袋上面直接将他整张脸都狠狠的压在地面上,未说出口的话全都变成忍痛的呻吟声。
苏秋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浅色的瞳孔几乎占据整个眼白,恐惧感侵袭大脑。
“丧门星!要不是你,你爸妈怎么可能会死!”
“都怪你,都怪你,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你去死啊,你去给你爸妈偿命。”
苏秋恍惚间,仿佛看到那个还不到自己腰间的小姑娘扎着有些松散的羊角辫,怀里抱着一个兔子布偶,惶恐的盯着一群咄咄逼人的亲戚,她不理解什么叫死亡,也不懂什么叫分离。
只知道好像从那一天开始,所有的宠爱全都离她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