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并没有因为这是一个兼职的舞台,就懈怠敷衍,每一个动作都延伸到了极致,好像指尖真的能够触碰到那灼热的太阳一样。
顾舟行正翘着二郎腿,没个正形的倒在沙发上,吐槽着他爹非要逼他上班的恶行,就看到身旁的朋友一直盯着楼下,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顾舟行也好奇的把脑袋凑过去,最先看到的是一个柔软的仿佛没有骨头的身姿,在随着音乐扭头的那一瞬间,顾舟行认出来了,对方是谁?
这不是厉淮衡上次看中的那个女孩儿吗?
怎么会在这里?
顾舟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给厉淮衡打了电话过去。
厉淮衡一目十行的扫描着手中的合同,对面合作商正紧张的看着:“很忙,有事快说。”
顾舟行:“我在会所呢,你猜我在这儿看到谁了?”
“苏秋?”
顾舟行还想为自己谋点好处呢,结果没想到那么快就猜对了:“……你怎么知道?”
厉淮衡:“长点脑子吧。”
顾舟行:“……”
“苏秋!!!你在这里干什么!!”
温婉的音乐声被一句尖锐的声音给打断了,苏秋微微平复了两口呼吸,这才看向台下那人。
在看清那张脸时,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
苏秋的父母都是出车祸去世的,对方给了很大一笔赔偿金,但当时苏秋年纪太小了,所以这笔赔偿金就被二叔一家用保管的借口给拿走了。
直到苏秋成年之后才像是施舍一般的,给了几万块钱,说是害怕苏秋年纪太小,手里太多钱被骗。
实际上,这笔钱早就已经被用掉了。
苏二叔用赔偿金报下了一家工厂,正好时机合适,倒也赚了不少的钱。
每次苏秋开口要钱的时候总是找各种借口,什么资金周转不开之类的,把人随便打发走。
甚至还背地找人警告苏秋,让她老老实实拿着那几万块钱离开。
苏秋独自一人,其他亲戚全部要仰仗苏二叔,所以那一笔赔偿金到现在都没有讨回。
而此时,站在台子下面的那人就是苏二叔的独子,苏飞沉。
苏飞沉穿着一身西装,痛心疾首的对一身侧几个朋友开口:“这是我的表妹,从小父母去世,是我家抚养长大的,没想到她现在居然那么……自甘堕落!”
顾舟行嘶了一声:“事情发展好像有点不太对,有人找事,英雄救美的机会我就留给你了。”
“错过之后,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音乐声依旧,可在台上翩翩起舞的女孩却停了下来,因为这刺耳的一嗓子引得不少人纷纷扭头看过来。
苏秋站在舞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像是小丑一样的人:“听说你前段时间打了人,现在还没有摆平。”
苏飞沉恶狠狠地呸了一声:“一个穷学生而已,还有胆子告我!早晚我会让他后悔。”
苏秋冷冷的盯着下面的人:“苏飞沉,自作孽不可活。”
苏飞沉最讨厌的就是苏秋这自恃清高的样子,明明爹妈都没有了一个孤儿而已,就应该卑躬屈膝的求自己家。
“苏秋!你别忘了你小时候像狗一样,求着我家给点吃的的样子。”
被提到往事,苏秋垂在身侧的手掌狠狠的攥在一起。
经理听到动静之后,也暗骂一声,连忙赶了过来:“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您声音小一点,不要惊扰了其他客人。”
苏飞沉:“我就声音大又怎么样?你一个服务生还想把我赶出去吗?”
“不好意思,我是这里的经理,若您还是这样的话,我只能先请保安了。”
“呦?一个经理而已,胆子就那么大了吗?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把我给赶出去。”
门口再次走进来,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男子。
经理表情慌了一下,随即笑着开口:“原来是刘少的朋友。”
苏飞沉迫不及待的开口。
“刘少,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表妹,没想到今天居然那么巧的碰到了。”
刘少的视线就没舍得从苏秋身上移开过,猥琐的,贪婪的表情藏都藏不住:“果然和你之前说的一样,确实是倾国倾城啊,天仙似的美人。”
“苏飞沉我朋友得罪了她,就相当于得罪了我,现在我倒想看看是谁,还想把他赶出去。”
经理心头一跳,手在背后摆了摆,示意苏秋先离开。
“实在不好意思几位客人,苏秋小姐是我们这里的兼职生,只负责跳舞。”
刘少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我看起来就像有歹心的样子吗?”
经理连忙陪笑的道歉:“当然没有,是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