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宴臣哥哥?”林倩倩察觉到他的走神,不安地喊了一声。
顾宴臣猛地回过神来,迅速压下爬上眉梢的疑虑。
“没事。”顾宴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累了吧?睡一会儿。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情。”
他帮林倩倩掖好被角,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顾宴臣并没有去公司。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吸烟区,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越锁越紧。
“张特助。”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顾总,您吩咐。”
顾宴臣沉默了良久,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沉声说道:
“去查一下……除了仁爱医院,市里还有哪家医院做透析比较权威。不要惊动任何人,悄悄联系一位专家。”
“顾总,您身体不舒服?”
“不。”顾宴臣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动静脉内瘘术后的恢复情况。”
挂断电话,顾宴臣看着窗外的雨,只觉得浑身发冷。
钟情的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荡:
“顾宴臣,你是个商人,算账你在行。怎么在女人身上,就被人当猪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