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慢慢走向雪球,脚步轻得象个专业刺客。
她蹲下身,试图抚摸雪球,但猫立刻弓起背,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看来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塞拉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小瓶东西,那是她这几天从厨房“顺”来的猫薄荷精油,本来用来给自己提神的。
“你要干什么?给它下药?”汤姆紧张地问。
“准确地说,是贿赂。”塞拉将精油滴在手心,动作小心得象在处理炸药,“如果玛莎被关在某个秘密地点,那么每天送餐的人必然要经过某条特定的路线。而这只猫————”
她慢慢伸出手,猫薄荷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雪球的瞳孔瞬间放大,象是看到了猫生的意义。
它尤豫了一下,但终于抵挡不住诱惑,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嗅了嗅。
“它可以带我们找到那条路线。”塞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毕竟,没有人会怀疑一只猫,不是吗?猫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而大伙只会觉得哦,它只是只猫”。”
雪球开始在她手上蹭来蹭去,发出引擎般的呼噜声,完全忘记了刚才的高冷。
“而且,”塞拉一边撸猫一边坏笑道,“我打赌那个刻薄的精灵女人最讨厌的就是猫毛。想象一下,一只掉毛严重的长毛猫在城堡里到处乱跑,在她刚打扫干净的地方打滚,在她心爱的制服上蹭来蹭去————她一定会气到灵魂出窍的。”
汤姆忍不住笑了,笑得咳嗽起来:“你真是个小恶魔。不,你比恶魔还要恶毒。”
“谢谢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塞拉抱起已经完全沦陷在猫薄荷极乐世界中的雪球,它软得象一滩液体,“现在,让我们看看这只聪明的小家伙能带我们去哪里。也许它知道一些连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知道的秘密。”
也许,突破口不在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卫兵身上,也不在那个神经质的精灵女仆长身上,而在这只失去了主人、看似无害的猫身上。
毕竟,在这个充满阴谋的城堡里,最不起眼的,往往是最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