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他的眼神变得恍惚:“很简单————蠢得不能再蠢的理由————”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好奇心害死猫————我当年是个法师学徒————天赋平平————努力了五年————还个学————”
“然后有一天————在图书馆的禁书区————发现了一本————不该看的书————”
他眼中闪过一丝当年的狂热:“书里描述的力量————太诱人了————不需要天赋————不需要苦修————只要签个名字————”
“就能获得超越想象的力量————”
“然后呢?”塞拉轻声问道,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项炼。
“然后?”马尔科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他用力锤了一下地面,“然后我就成了宗主的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恨和无奈:“会在梦里给我指引————不,不是指引————是命令————是不能违背的命令————,就象有一条看不见的链子————永远套在脖子上————”
“他让我去找其他的同源者————然后————”
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吞噬他们————”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他突然激动起来,抓住塞拉的手臂,“他让我们互相残杀————吞噬彼此————可我们这点力量————”
他无力地摊开双臂:“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还不如打个哈欠流失的能量多————”
“就象看斗蛐蛐?”塞拉轻声说道,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对!就是这样!”马尔科激动地拍着大腿,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捂着嘴,血从指缝间渗出,“他说我们是他撒在凡间的种子,彼此吞噬,才能开出更艳的花。养料————呵,多么轻巧的词。”
他用带血的手指着塞拉:“你也杀过同源者吧?我能从你身上闻到————那种味道————
,”
塞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想起了那个在奥兰多遇
“为了摆脱宗主,你投靠了安琳,”塞拉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从一个监狱换到另一个监狱。”
“但这是我自己选的路。”马尔科的声音变得坚定,“我独自一人,已经走到了极限。我没有任何怨言。胜者为王,败者食尘,命运的骰子一旦掷出,就没有反悔的机会。
倒是你————你又能走出怎样的路呢?”
“我会想办法接近那个宗主,”塞拉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追寻它的真相。而且————”她回头看了一眼夏林和凯德,“有人陪我走下去。”
马尔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夏林正不耐烦地踢着地上的石子,时不时看看怀表;凯德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双手交叉在胸前,认真倾听着他们的对话。
马尔科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夹杂着疯狂的大笑:“哈————
哈哈————我们都巴不得————离它越远越好————不得逃到世界尽头————”
他做了个反向的手势:“而你却要主动接近————哈哈————”,笑声里带着钦佩:“说不定————还真有希望呢————”
他的目光越过塞拉,看到了她身后那个一脸不耐烦的夏林和一直安静倾听的凯德。
真羡慕啊————他心里默默想着。
“所以,”塞拉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在微微颤斗,声音也有些发颤。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甚至闭上了眼睛,“请你————成为我的养料吧。”
“好的————”马尔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解脱,“死在你的手上————我————”
“哎哎哎,等一下!”夏林突然跳出来,“你们能不能先别急着交代遗言?我还有情报要问呢!安琳夫人的计划是什么?她要复活的到底是哪条龙?还有其他同伙吗?空间袋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马尔科:“————”
塞拉:
凯德轻咳了一声:“夏林,最后一个问题似乎不太合适。”
“哦,那前面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