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天鹅绒首饰盒,月光石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也许...也许是时候做个决定了。”他喃喃自语,“菲莉茜终究会明白的。
安琳是个好女人,她会是个好继母的。”
与此同时,安琳夫人的马车已经驶出了浮空城堡的魔法结界。
马车是特制的,内部施加了空间扩展术,比外表看起来宽得多。
座椅是用地狱犬的皮革制成,窗帘则是防窥视的暗影丝绸。
她的表情瞬间从温柔体贴变成了不耐烦,那种转变就象是摘下了一张精心制作的面具。
安琳夫人看着身边躬敬侍立的两名“护卫”,心中冷笑:“可怜的埃德温,你引以为傲的剑羽护卫,早在三个月前就被我的人掉包了。”
“愚蠢的人类。”她用纤细的手指按着额角,指甲在阳光下闪铄着不自然的光泽,“每次都要装出那副恶心的样子,听他抱怨他那个同样愚蠢的女儿。“哦,安琳,你真善良“,“哦,安琳,你真体贴“。”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有硫磺的味道一闪而过:“冷静,安琳。计划就快成功了。那个老傻瓜已经完全被迷住了,再过不久,他就会主动把项炼送到我手上。到时候,仪式就可以开始了。”
“不过,今天的表演实在太累了。”她睁开眼睛,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竖瞳,但立刻又恢复正常,“需要找个地方释放一下压力。”
她敲了敲车窗:“改变路线,去卡尔森府邸。”
“是,夫人。”车夫躬敬地回应,他的声音有些颤斗,即使只是为这位夫人驾车,他也能感受到那种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安琳夫人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从手包里取出一面小镜子。
这是神器【千面魔镜】,除非神力干涉没有人能发现她的伪装。
此时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她的脸,而是一片翻涌的云雾。
“维妮,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她对着镜子说道。
“剧本已经写好了,随时可以开演。”镜子里传出慵懒的女声。
“我没问你演戏的事......算了。”安琳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边也有一个让她头疼的“女儿”。
“不过你确定今晚要去卡尔森那里?那种低级的聚会...”。维罗妮卡问道“正因为低级,才适合发泄。”安琳夫人冷笑,“说起来,所谓的特别聚会还是我给卡尔森那个蠢货出的主意呢。”
她把镜子收起,自言自语:“本来是想抓住那些贵族的把柄,方便以后控制他们。没想到,现在倒成了我排解烦躁的好地方。”
她从手包深处取出一张黑色的面具,上面装饰着细碎的黑钻,:“今晚应该会很有趣。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们,在欲望面前会露出怎样的丑态呢?而且...”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尖锐的犬齿:“听说会有一些特别的客人参加。也许能找到几个合适的玩具。”
马车在夕阳的馀晖中渐行渐远,向着城东的贵族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