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解释道:“而是因为怀璧其罪的道理。”
白瑾之眨了眨眼,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她一个炼气八层的弱女子,若持着一柄极品法器招摇过市,无异于三岁孩童抱金砖过闹市,迟早会招来杀身之祸。
“同样的道理,筑基丹我也暂时不给你,等你的修为达到炼气圆满再说。”
“筑基丹放在你身上,若是被有心人盯上,你护不住。等你修为到了,我自然会给你。”
“瑾之明白的。”
白瑾之双手握着剑,端端正正地朝陈帆行了一礼。
“公子处处为瑾之着想,瑾之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多想。公子让瑾之什么时候服筑基丹,瑾之便什么时候服。”
陈帆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扶起她。
“现在,我教你御剑飞行,你现在要尽可能多的多用灵力,剩下的半程就靠你了。”
片刻后,江岸边的芦苇丛中,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正站在一柄通体湛蓝的长剑上,晃晃悠悠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高度。
白瑾之双手平伸,努力维持着平衡,可脚下的剑却像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根本不听使唤。
她刚稳住身形,剑身便向左一歪,她整个人便跟着向左倾倒。
她慌忙向右调整,剑身又猛地向右一偏,她惊呼一声,险些从剑上跌下来。
那张清丽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被汗水濡湿,贴在白皙的额角。
她的双臂因长时间平伸而微微发颤,双腿也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公子……这剑不听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焦急。
陈帆负手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急什么,多数炼气期修士学御剑的时候摔了不知多少次。你现在已经能站稳了,比大多数人强得多。先下来歇一会儿,我跟你说窍门。”
白瑾之松了口气,从剑上跳下来,落地时双腿一软险些坐倒在地,陈帆一把抱住她,道:
“御剑飞行,关键不在平衡。那些凡人杂耍艺人比你还稳,可他们能飞起来吗?”
白瑾之摇了摇头。
“御剑的诀窍,在于灵力的运转。”
陈帆指了指剑身:“你将灵力注入剑身的轻灵法阵中,灵力在阵纹中流转,这才是飞行的根本。你方才只顾着用身体去平衡,却忘了以灵力去掌控。”
白瑾之恍然大悟。
她依言再次踏上剑身,闭上眼,心神沉入剑身之中,找到那道铭刻在剑身上的轻灵阵纹,小心翼翼地注入一缕灵力。
剑身轻轻一震,剑身上那道轻灵的阵纹骤然亮起,整柄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
白瑾之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她稳住心神,按照陈帆所言,将灵力在阵纹中缓缓流转。
脚下的剑开始向前移动,速度不快,却平稳得如同顺流而下的小舟。
她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灵力,让剑身缓缓升高。
三尺,五尺,一丈,两丈……她越飞越高,江岸边的芦苇丛渐渐化作脚下的一片灰绿,大江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江风拂过她的长发与裙裾,那张蒙着面纱的脸上,露出了如同孩童般纯真的笑容。
“公子!我飞起来了!我飞起来了!”
她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陈帆仰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飞几圈试试。”
白瑾之操控着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淡蓝色弧线,绕着江岸飞了三圈。
起初还有些生涩,转弯时刻意放缓了速度。
但很快,她便掌握了诀窍,飞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自如。
她降下剑光,稳稳落在陈帆面前,从剑上跳下来直接扑进陈帆怀里,声音里满是兴奋与感激:“公子!瑾之会飞了!”
陈帆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低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轻声道:“那接下来就由你来御剑载我了。”
白瑾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怯懦地拒绝道:“不行的,我怕摔倒你。”
“没事的,有我在,放心。”
半盏茶后,通往东南方向的天际线上,一道淡蓝色的剑光正在云端摇摇晃晃地飞行。
剑上载着两个人。
前面的白瑾之双手掐诀,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飞剑,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第一次载人飞行,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节奏,清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