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双手绞着裙摆,那副羞怯的模样在晨光中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可她虽然低着头,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往陈帆身上瞟。
晨光从窗棂洒落,照在他那副矫健的身躯上。
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从腰侧延伸而下。
几道伤疤非但不显丑陋,反而平添几分凌厉的雄性气息。
尤其是右胸那道从锁骨延伸至肩膀的狰狞疤痕。
此刻已愈合成一道暗红色的、微微凸起的痕迹,更显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久经沙场的战枪,锋芒毕露,却让人不敢小觑。
白瑾之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脸颊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落在那处……昨晚曾紧紧抵着她小腹的地方。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那么大的东西……以后该怎么与自己……
会不会很疼……
她胡思乱想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她又羞又怕,却又隐隐让她期待好奇。
“看够了吗?”
陈帆的声音忽然响起。
白瑾之猛地回过神来,发现陈帆已经穿好了长衫,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啊!”
她低呼一声,连忙抬起双手捂住脸,从指缝中偷偷看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活像只偷吃了鱼干被逮个正着的小猫。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
陈帆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走吧。”
他伸出手。
白瑾之从指缝中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轻轻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掌心。
陈帆握住,转身推开房门。
晨光倾泻而入,洒在二人身上,暖洋洋的。
白瑾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那股踏实与安心,愈发浓烈。
二人穿过映月轩的小院,走进连接前厅与后院的那条青石小径。
清晨的后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几个早起打扫庭院的侍女正拿着扫帚,清扫着青石板上的落叶。
听到脚步声,她们下意识地抬起头,然后便愣住了。
走在前面的是那位昨晚驾着赤红剑光飞入坊市的年轻筑基大修。
他穿着一身青岚宗内门弟子的长衫,身姿挺拔,眉目舒朗,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稳从容的气度。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白瑾之。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蒙着面纱,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衬得她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此刻,她正被那位年轻筑基大修牵着手,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白瑾之的眼中盈满了柔情与依赖,唇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蜜的笑意。
侍女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艳羡。
“那不是白姑娘吗……”
一个年轻的侍女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讶与羡慕。
“她身旁那位……就是昨晚那两个筑基大修之一吧?好年轻,好俊……”
“听说那是青岚宗的弟子,年纪轻轻便已筑基成功,前途不可限量……”
“白姑娘真是好福气,竟能被这等人物看上……”
“是啊,咱们这种风尘女子,能被一位筑基大修收入房中,那便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白姑娘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的,没想到竟有这等手段……”
“你胡说什么呢?白姑娘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人家那是凭真本事,哪像咱们……”
侍女们窃窃私语着,声音虽压得极低,可那股子羡慕与向往,却怎么也藏不住。
对于她们这些在坊市中讨生活的风尘女修而言,最好的结局,莫过于被一位修为高深、前途远大的修士看上,收入房中做侍妾。
虽说是侍妾,可那也比在坊市中卖笑逢迎、看人脸色强上百倍。
更何况,还是一位如此年轻、如此俊朗的筑基大修。
这简直是她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白瑾之察觉到了那些侍女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只是将陈帆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二人穿过青石小径,推开连接后院的月门,走进了听潮轩的前厅。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