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今天就带你去解决了那桩冤案。”
白瑾之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陈帆,眼眸里的迷离与情动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这么快?”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紧张。
她原以为,公子虽然答应了要帮她沉冤昭雪,但那总归是以后的事。或许是几个月后,或许是几年后,或许……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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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公子竟说今天就去。
今天。
就在今天。
那些压在她心头近十年的冤屈,那些让她夜不能寐的血海深仇,那些她本以为还要等上许久才能了结的事……公子竟说,今天就去解决。
“早点解决我还得回宗门呢。”
白瑾之的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它们落下。
可这一次,泪水终究还是决了堤。
温热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陈帆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肩膀轻轻颤抖着,那副压抑着巨大情绪的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陈帆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她披散的长发。
过了好一会儿,白瑾之才止住了泪。
她抬起头,眼眶依旧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团火。
那是一年多来,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期盼、感激、依赖,以及某种更炽烈、更深沉的情感,在这一刻尽数迸发。
她看着陈帆,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陈帆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好了,不哭了。去穿衣服吧。”
白瑾之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从他怀中坐起身。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洒落,在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副纤细窈窕的身段在柔和的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
她从床上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房间角落那张红木衣柜前。
柜门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色衣裙。
白瑾之从中取出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
那裙子面料轻柔,裙摆处绣着几枝淡雅的丁香花,针脚细密精巧,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将白裙展开,又取出一方薄薄的白色面纱,叠好放在一旁。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她微微侧身,背对着床的方向,将白裙从头顶套下。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纤细的腰肢在晨光中扭出一个柔美的弧度,臀线饱满圆润,双腿修长笔直。
她抬起手臂,将长发从领口处拢出,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散落在白色的裙衫上,黑白分明,愈发衬得那发丝乌黑柔亮。
她低头系着腰间的系带,动作细致而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陈帆斜倚在床头,目光在她背影上流连。
那件白裙极为合身,将她纤细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不盈一握,臀线饱满圆润,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在晨光中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俯身整理裙摆时,那弧度便更加明显,如同一枚即将成熟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陈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眼中那抹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这女人,当真是越来越动人了。
一年前初见时,虽天姿国色,却总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
可如今,那股忧郁已被一种更加动人的气质取代。
那是在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重新燃起的对生活的希望,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某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
这种气质,配上她那张本就倾国倾城的脸,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白瑾之系好腰间最后一根系带,又拿起那方面纱,仔细地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她转过身。
四目相对。
白瑾之微微一怔,随即脸颊便泛起了两朵红晕。
“公子……你、你在看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几分嗔怪。
陈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你穿衣服的样子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