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看着她那因说谎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忽然,他笑了。
那是一种看穿一切后无奈的笑意。
“涵儿,你撒谎都不会。”
颜清涵浑身一僵。
朱瑜继续道:“那采补功法,你压根就没炼过。你从小就不喜欢那些,老祖什么时候逼过你?”
颜清涵低下头,不敢看他。
阴柔男子叹了口气,那双桃花眼里的寒意,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自古情关难过,这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意外。
“说,是不是对那男人动心了?”
颜清涵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与否认。
“没有!”
“我怎么可能会对那男人动心!我恨他!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一字一顿道:
“我想自己亲手报仇。您……就别问了。”
话音落下,她死死咬着下唇,低下头,不再说话。
阴柔男子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着果然没有不再过问。
画舫顶层,只有颜清涵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在隔音阵法中低回萦绕。
良久。
阴柔男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将颜清涵拉到自己身边,让她坐在软榻边缘。
然后,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动作很轻,很柔,是长辈对自己看好后辈的安抚。
“罢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纵容:“你既然想自己报仇,老祖便不插手。只是……”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颜清涵,一字一句道:
“涵儿,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可千万别被他三言两语就哄了去。记住了吗?”
颜清涵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阴柔男子又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张妖冶动人的脸上,竟露出一丝老父亲似的慈祥。
“好了,别哭了。先好好调息吧,万事等筑基了再说。至于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