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道:“那寺庙据说颇有些灵验。当年愚兄去求子,当晚回来便觉……呃,精神焕发,与你嫂嫂……总之,一年后,便有了婉儿。”
陈帆听着,心里暗自吐槽:求子,结果生了个女儿……这寺庙的业务水平有待提高啊。
不过,死马当活马医。
自己现在这状态,去试试也无妨,万一呢?
他面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竟有如此灵验的寺庙?不知这寺庙除了求子,可能解人心惑?”
“这个嘛……”
刘愈捋着胡须,道:“天昭寺的签文据说涵盖颇广,问前程、问姻缘、问心事,皆可一试。住持慧明禅师有大智慧,常为香客解惑。老弟若有心,明日不妨前去看看,或许能有所得。”
陈帆举起酒碗:“多谢兄台指点,小弟明日便去一趟。”
“好,好!愿老弟能解开心结!”刘愈高兴地与陈帆碰碗。
两人又喝了几碗,直到月上中天,陈帆才告辞回了隔壁自家小院。
关上院门,院中寂静,唯有枣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天昭寺……希望你能给我一些惊喜才是。
第二日,天光未亮透,陈帆便从床榻上翻身坐起。
推开窗,晨风微凉,拂在脸上,让昨夜残留的那点酒意彻底散了。
他起身,去后院井边打了一桶沁凉的井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紧接着用布巾随意擦了擦半湿的头发,便换上一身干净的长衫,陈帆推开院门,朝着城北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