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骨洗髓,未尝没有筑基的希望……”
“他们都是王家未来的指望,宗主……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总会……照拂一二。”
“照拂一二?哈哈哈哈哈……”
枭夜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王崖啊王崖,你是真老糊涂了,还是在自欺欺人?”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锐利如刀,直刺王崖:
“你前途光明的好外孙王志创,早在数月前,就在宗门内被人当众打成了废人!丹田受损,修为尽毁,如今连修炼都是不能!”
“你那勤勉站稳脚跟的好儿子王昌立,更是修为大跌,伤了道基,如今在御灵峰怕是连个普通执事都不如!”
“什么?!”
王崖猛地睁大了眼睛,深陷的眼窝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枯槁的身体剧烈一震,桶中碧绿的灵液哗啦一声激起不小的浪花,溅湿了桶沿和地面。
他死死盯着枭夜,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你胡说!宗主……柳宗主绝不会坐视不管!谁敢如此欺凌我王家后人?!”
枭夜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道:
“你活着,他们尚且敢下此毒手,你仔细想想,若你真死了,你那儿孙,又会是何等下场?恐怕到时候,连这勉强维持的门庭,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