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像被晚霞烧过，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双手交叠在腹部，指节微微泛白。
“别紧张。”
陈越抿打开银针包，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放轻松，不会疼的。”
刘亚楠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像猫叫。
“手拿开，放到旁边。”
她听话地挪开手掌，指尖蜷缩着搁在床单上。
陈越抿半蹲下来，指尖触到白色毛衣的下摆。
棉质布料柔软，他往上掀开时，能感觉到布料下身体的轻微颤抖。
秋衣是贴身的，揭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白皙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
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陈越抿快速搓动双手，掌心摩擦产生的热度让他找回一点冷静。
等到手掌发烫，他分开双手，右手掌心轻轻覆盖上去。
掌心的温热贴上冰凉的皮肤时，刘亚楠的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放松。
刘亚楠的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得纹丝不动。
一阵细长的气流从她鼻腔里挤出来，拖得很长。
“嫂子，别绷着。”
陈越抿压低嗓子说，“推拿之前得先逼出寒气，不然针扎进去效果会差很多。
您要是不习惯，那就算了——”
刘亚楠的脸烧得厉害，耳根都透出暗红色。
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几个字：“没事，不用问我。”
陈越抿深吸一口气，把两只手掌用力搓了几轮，直到掌心发烫。
然后他缓缓把手压下去，贴着肌肤，开始一圈一圈地揉。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拼命把喉咙里的声音压回去。
屋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个粗重，一个短促。
等掌心的热力散尽，陈越抿又搓热了手掌，换了个位置——往下挪了一点，正好落在肚脐下方的关元穴上。
他继续旋转、按压。
刘亚楠的鼻腔里又溜出一声长长的轻哼。
那声音让陈越抿手指顿了一瞬。
“嫂子，有感觉吗？”
他随口问了一句，想打破那阵古怪的沉默。
“热。”
她说，“像是有什么东西往下淌，往手和脚那边去了。”
“那就对了，”
陈越抿点头，“寒气开始往外走了。”
他连续搓热掌心，反复按压同一个穴位。
来回几次之后，刘亚楠原本白皙的小腹泛起了一层薄红，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寒气明显 ** 出来了。
陈越抿这才把手收回。
银针已经提前在布包上铺开，指尖捻起几根，对准小腹下两寸的位置扎下，随后又在腰侧补了三针。
刘亚楠的皮肤开始泛出浅红色，像是从内往外烧起来的温度。
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肚子里有没有暖？”
陈越抿的手指捏着针尾，缓缓旋转。
“像塞了个暖水袋。”
她低低回应，“烫得厉害。”
腰上那股盘踞了许久的僵硬感，似乎正在一点点瓦解。
那种拉扯着骨头缝的酸痛，以前像冰块一样嵌在那儿，此刻却像冰面裂开了纹路。
“嫂子，正常反应，忍一忍就过去了。”
话音还没落尽，她的小腹和腰侧已经被汗浸透了。
白色皮肤映着房间里的灯光，湿亮一片。
陈越抿把针一根根 ** ，收进药箱的夹层里。
刘亚楠红着脸，掏出一方手帕，飞快地擦掉肚子和腰间的水渍，拉下毛衣下摆，重新理好衣角。
“跃民，麻烦你了。”
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边。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把银针一根根擦干净：“别客气，你站起来活动一下看看。”
刘亚楠从床边起身，在原地走了几圈，又抬了抬胳膊。
脸上慢慢浮出惊讶的神色。
“太奇怪了，整个人都松快了。”
她低头摸了一下肚子，“这里一直是热的。”
又伸出一只手，“手指头也不凉了。”
陈越抿没多想，回过头就握住了她伸来的手腕。
指尖触到的温度确实变了——上午那种冰得刺手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微温。
她垂着眼，盯着他握着她的手。
眼睫底下有什么东西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