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想,我就什么时候给。
反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都听你的。”
他俯身在她额角印了一下,嘴唇离开时带出一句“真乖”
,又直起身:“别瞎操心,我自个儿有数。
这几天我就去物色院子,尽快让你搬出去。
这屋子到底是许大茂的,你老窝在这儿不是个事。”
她点了点头,声音闷在枕头上:“嗯,我都听你的。”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陈越抿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
“快亮了,我该走了。”
“你睡吧,熬了一整夜。”
娄晓娥应了一声。
“随手带上门就行。”
“跃民,许大茂那事儿别忘了。”
“放心,记着呢。”
他轻声说完,拉开门闪身出去。
院子里的月光还亮,星星稀稀疏疏挂在天上。
脚步匆匆,几步就迈到自家门口。
推门,进屋。
屋里一片漆黑。
炕沿边,那双幽蓝的眼睛正盯着他。
他愣了一下。
“怎么不睡?”
小白长长叹了口气。
“你这精力可真够吓人的。”
“男人啊……”
陈越抿没开灯,合衣往炕头上一靠,语气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没办法。”
“林雯那边不让碰。”
“别人又等着照顾。”
“只能委屈自己了。”
小白被这话噎得笑出了声。
“啧,你还挺得意。”
陈越抿厚着脸皮接话。
“得意谈不上。”
“能者多劳罢了。”
“本想着在家解决,人不让。”
“只能找别的出口。”
小白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不让碰,你不会想辙?”
“别的事你鬼主意不是挺多。”
“怎么一到林雯这儿就熄火了?”
“在这事上装老实,可真不像你。”
“姑娘的心思,你别猜,也别顺着来。”
陈越抿侧过身子,后背抵着叠起的棉被,指尖从衣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唇间。
火柴划拉一声,火苗舔上烟丝,他深吸一口,白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
“我只是不想跟她对着干。”
他弹了弹烟灰,“没琢磨那么多。”
床尾方向传来一声冷哼。
小白靠在椅背上,胳膊交叉在胸前:“得了吧,上次你们俩吵成那样,不就是硬顶着她来的?那条规矩早被你撕了,还端着有什么用。”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半度:“要我说,借着这回低头,干脆把话挑明。
你跟林雯证都领了,一直这么隔着层纱,也不是个事。
早点要个孩子,我还等着当干妈呢。”
陈越抿捏着烟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眉头微微挑起:“哟,小白,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你怎么站她那边说话了?”
小白鼻子一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眼里闪过点说不清的东西:“跟外头那些女人一比,我现在倒觉得林雯顺眼多了。
至少人家干干净净的,不像有的人——脸皮厚得能糊墙。
男人啊,骂得一点没错,脏。”
听着她又开始夹枪带棒,陈越抿识趣地换了话头。
他问了她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然后盘腿坐定,手掌贴上她后背,闭眼运起气来。
灵气顺着掌心渡过去,沿着经脉缓缓推进。
时间一分一秒地磨过去,窗外天色从墨黑褪成灰蓝,又从灰蓝泛起鱼肚白。
等他收功时,晨光已经爬上窗台,把屋里的影子拉得斜长。
小白经脉里积攒的灵气够用了。
他让她躺下睡觉,好好吸收这一轮灌注的力量。
他自己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冷水激得皮肤一紧。
转身走进厨房,舀了面粉倒进盆里,加水揉成团,揪成剂子,压扁包上肉馅,搁进油锅里煎。
油花噼啪炸响,肉香混着热气在屋子里漫开。
又炒了两碟小菜,煎了三个荷包蛋,蛋黄还带着点溏心。
等他把碗筷摆上桌,小白已经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鼻息均匀。
#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林雯和高露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晨光斜斜切进门框,在她们肩头镀了层淡金。
她俩刚从里间走出来。
那地方也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