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抿这边则穿过厂区的水泥路,拐进了车队的院子。
这些日子他出任务的频率高,时不时要来借车,跟车队的几个老油子早就混熟了脸。
更重要的是,他私下里发展了几个铁杆——那种肯跟着他往废品收购站跑、干点倒买倒卖营生的主。
他没绕弯,直接进了车队主管的办公室,说要出趟活,借两辆解放。
主管也没多问,大笔一挥签了条子。
接着他把那俩交情深的司机拉到角落,把进山打猎的事透了底。
话说出去,对方一听每人能分五十斤猪肉,眼睛都亮了,二话没说就点了头。
三下五除二的工夫,运输的事就钉死了。
而值班室里,叉子那边才刚把消息散出去,人还没真正动员起来。
炉子上的水壶正咕嘟冒气,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划过下午四点。
# 超级诱饵,荒山就是我的肉库,满载而归
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两辆解放牌卡车鱼贯驶出红星轧钢厂的大门。
车斗里站着十个人,身上穿着厂护卫队的制服,手里的工兵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车队沿着通往密云的方向缓缓前行。
冬日的大道上空荡荡的,只有三辆车在天地间孤独地行驶。
寒风吹过路面,卷起干枯的草屑,让那片血红色的残阳显得更加刺眼。
陈越抿早在车队出发前就离开了厂区。
他开着那辆嘎斯吉普车,先拐进了南锣鼓巷的方向。
车子在巷口停下,他推开车门,快步走进那条熟悉的胡同。
林雯正在院子里收衣服,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他只在门口站了几分钟,简单交代了几句,声音不高不低,像是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等她转身进门的时候,他已经重新坐进驾驶室。
引擎发动,车子驶出巷子,拐上通往密云的大路。
没多久,两辆卡车的轮廓出现在后视镜里。
他放慢车速,让头车的位置保持领先。
后面的司机心领神会,紧跟着那辆吉普车的尾灯。
三辆车就这样汇合在一起,轰隆隆地朝密云深山的方向驶去。
陈越抿握着方向盘,目光在前方的路面上游移。
车速不快不慢,他的左手偶尔从方向盘上松开,挪到胸前口袋的位置摸了摸。
那里鼓鼓的,是某个硬邦邦的东西。
车窗外寒风呼啸,把路边的枯草压得几乎贴到地面。
远处的山峦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由模糊变得清晰。
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响声。
他伸手打开了系统商城。
那道光屏浮现在脑海里,蓝色的图标在他视线中滚动。
他用意念翻到高级页面的位置,看到那排商品列表里有一个饮料瓶大小的东西,标价是一千功德。
瓶身上印着四个字:超级诱饵。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专为野猪设计”
的字样。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下了购买键。
功德数跳动了一下,少了整整一千。
瓶子落进他手里,塑料外壳凉凉的,透过透明的瓶壁能看到里面装着的褐色液体。
他拧开瓶盖,凑到鼻子前嗅了嗅——有点腥,还有点类似炒麦子的焦香。
这种诱饵的工作原理,跟钓鱼佬用来打窝的香料是一个道理。
钓鱼的人把香料拌进饵料里,扔进水里,鱼群闻到味道就会聚集过来咬钩。
而这瓶超级诱饵更狠,连拌到饵料里都不需要。
滴几滴在野猪常出没的地方就行。
让风把这个味道扩散出去。
周围几公里范围内,只要藏着的野猪能闻到这股味道,就会寻着方向找过来。
到时候,只需要挖好陷阱,布置好套索,等着这群畜生自投罗网就够了。
这也是他之前说“不需要有打猎经验的人”
的原因。
确实不需要。
有这样的外挂握在手里,还要什么经验?
敢冲敢上,听指挥就行。
吉普车继续向前行驶,副驾驶座上躺着那瓶褐色的液体。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那抹残阳已经沉得更低了,把整片大地都染成了铁锈的颜色。
远处的山影越来越近,密云深山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后面的两辆卡车跟得很紧。
车斗里的护卫队员扶着栏杆,鼻子里呵出的白气在寒风中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