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章
掌包住,带着她打方向、换挡。

    他能感觉到她的后背靠在自己胸口,低头时呼出的热气就喷在她肩窝。

    金灿烂的脊背僵了一瞬,耳根烧起来似的发烫。

    她没吭声,只是一开始还盯着路,后来目光就开始飘了。

    车厢里就他们两个,挤得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空气闷得发黏,像一团看不见的棉絮把人裹住。

    陈越抿本来还在专心教她,余光扫到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发现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方向盘上了。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头,鼻尖蹭过她脖颈的皮肤。

    “嗯——”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抬手软绵绵地拍了他一下。

    “别闹了。”

    声音低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车窗外的风裹着湿气扑进来,陈越抿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搁在座椅边缘。

    油门踏板在他脚掌下发出一阵低沉的震颤,偶尔他抬眼扫过后视镜——镜子里,路灯的光斑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弧线。

    “啧。”

    金灿烂的声音从副驾驶座传来,尾音拖得像一截黏稠的糖浆,鼻腔里带着软软的波动。

    她没躲。

    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睫毛下方映出微微的颤动。

    车速慢得像在漂,陈越抿的手指顺着她毛衣下摆滑进去,指腹触到肋骨的轮廓,皮肤上渗着一点点温热。

    金灿烂睁开眼。

    她的手抬起来,指节轻轻架住陈越抿的手腕,向外拨了一下。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黑暗里。

    “陈越抿。”

    她说,声音不高,“咱们现在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陈越抿的手指顿住,指尖还悬在她衣料边缘。

    他吞咽了一下喉咙:“反正也……没真干什么。”

    金灿烂没说话。

    她用手肘抵住他的肩膀,把人推开一点距离,身体往车门那侧移了半寸。

    “那也不行。”

    她说,语气里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股平静得让人难受的力道,“你碗里端着碗里的,锅里还惦记着锅里的,对吧?”

    陈越抿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金灿烂,就活该跟你躲着、藏着?”

    她问他,眼睛没带钉子的刺,只是直直地对准了他的脸。

    他没有回答。

    车里的空气僵了几秒,金灿烂低低地呼出一口长气。

    “其实这段时间,我已经想明白了。”

    她的声音沉下去,像水慢慢渗进干裂的泥土,“我改不了你。

    我也不打算再费力去改了。”

    她转头看向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他握方向盘的手指。

    “跟你在一起,确实挺开心的。

    我没骗你。”

    她顿了一瞬,“可凡事得有底线。

    你不能让我一直栽在这条错的路上。”

    她的视线钉在他脸上,像一根针。

    “你已经结过婚了,记得吧?”

    她说,“现在是新社会,不是旧时代。

    我继续这么错下去,算什么?给你当小的?”

    她突然踩了刹车。

    车身轻轻顿了一下,发动机怠速的嗡嗡声填满了静默。

    金灿烂转过头,目光笔直地逼过来。

    陈越抿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金灿烂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不凉也不热。

    “那就别上手。”

    陈越抿嘴唇抿了抿,没再说话。

    他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面,手指从她衣角边收了回来,搁在膝盖上。

    # 金灿烂眉头拧成了疙瘩,胳膊肘猛地撞在他肋骨上。

    “你给我认真点教!”

    两个人这才收敛了嬉闹的态度。

    方向盘在掌心转了几圈,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渐渐规律起来。

    天色像被谁泼了墨,一层层暗下去,路灯接二连三地亮起昏黄的光。

    陈越抿把车推进 ** ,金属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各自散了。

    吉普车引擎低吼着,沿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车轮滚过半条街,挡风玻璃外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轮廓——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女人正推着自行车,鞋底摩擦着柏油路面,一步一步缓慢挪动。

    嫂子刘亚楠。

    她那辆破车的链条垂下一截,铁环拖在地上,每走一步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

    陈越抿松了油门,吉普车滑行过去,刹车踩下时车身轻轻一顿。

    车窗摇下来,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