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那幅光屏亮起来，系统升级界面的选项清晰陈列。

    账户上趴着七百二十万声望值，足够他动一次大手笔。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高路径——先支付十万，把商城从中级升上去，紧接着再划掉一百万，解锁高级权限。

    “是否花费十万声望值，升级为中级商城？”

    “是。”

    数字从账户里跳走，像水珠从荷叶上滚落。

    紧接着，一道金色光芒从他身上闪过，脑子里刹那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杂念都像被风卷走了一般。

    墙上的钟摆指向凌晨两点，卧室里只有秒针走动的咔哒声。

    陈越抿的眼皮动了动，意识从黑暗深处浮上来，像溺水的人终于触到水面。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冰冷的气流灌进肺里，把困倦冲散了些。

    没有犹豫。

    手指在虚空中点下确认，系统界面弹出提示：“是否花费100万，升级为高级商城？”

    他牙齿咬紧，喉结上下滑动。”是。”

    叮——清脆的电子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账户里的数字像沙漏里的沙粒一样减少：先是被之前的升级吞掉十万，现在又划走一百万，余额停在六百一十万的位置。

    紧接着，熟悉的失重感再次席卷全身，像有一只手把他的意识拽进漩涡。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眼前一黑，彻底沉入昏睡。

    晨光从窗帘缝隙间渗进来，把灰尘染成金色。

    陈越抿睁开眼睛时，床头的数字钟跳到了六点整。

    脖颈有些僵硬，后脑勺的钝痛提醒他经历了两次强制昏迷。

    但他顾不上这些，坐起身的动作带着急切，指节扣住床单，把系统面板调到眼前。

    购物页面现在有三层。

    他直接掠过前两个，指尖点开第三个标签——高级商城。

    页面刷新出来，条目密密麻麻地铺展开。

    他滑动浏览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住。

    “啧。”

    舌尖抵住上颚，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

    价格高得离谱，随手翻一件商品，后面缀着的零至少是五位数起步，有的标注着上千万，甚至能看到亿为单位的标价。

    他的目光在总金额上扫过，后背贴紧了床头板。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词条，呼吸猛地一滞。

    “驻颜丹——永久锁住容貌，永不衰老。

    价格：1亿功德。”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林雯的脸，他记得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记得她偶尔照镜子时悄悄叹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