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章
肉里,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目光躲闪却透着一股倔倔的亮。”陈先生,我想跟两位姐姐住一块儿。”

    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什么,“您是个好人。”

    喉结滚了滚,胸口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不明显,但眼里的温度确实变了。”那就这么定。”

    顿了顿,“别再扮那副假小子的模样了。

    抽空去买几身裙子,拾掇拾掇。

    姑娘家,总该有点儿姑娘家的样儿。”

    那声应答像鸟雀掠过水面,轻快得带起涟漪。

    云烟在旁边接了口:“小影交给我们俩,她骨相好,稍微打扮,准能叫人眼前一亮。”

    他的目光在三个身影间游走。

    一个赛一个的眉眼端正,一个赛一个的风韵别致。

    像在街边捡漏淘着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心里某个角落悄悄泛起一丝得意。

    “富三爷每个月给你们多少用度?”

    云烟把声音放得很平:“回陈爷,我跟妹妹每月各五十块。

    小影是雇来跑腿的,一月三十块。

    吃喝穿用都从这里面抠。”

    他在心里拨了拨算盘珠子。

    照如今的行情,这笔账他算得清。

    # 富三爷每月拨给那对姐妹的银钱,搁在外人眼里已是阔绰手笔。

    可柴米油盐一日三餐从这数里往外抽,真正落入她们口袋的,也就薄薄一叠了。

    街头巷尾把那些顽主吹得神乎其神,说什么挥金如土、一掷千金。

    真细看,不过如此。

    每月掏一百块就能把两张鲜活面孔牢牢攥在手心,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百来块钱,三瓜俩枣的数目。

    陈越抿心里盘过一轮,觉得就算再多养几个,也压不垮他肩膀。

    他伸手探向衣兜,指腹触到随身空间的边缘——那里藏着一叠厚实的大团结。

    指尖捻住边角,缓缓抽出。

    几张钞票在灯下泛着油墨光泽。

    茶几对面,三道目光同时落在那叠纸上。

    惊讶从她们眼底漫上来,像水面泛开的涟漪。

    陈越抿不紧不慢地数着。

    纸张摩擦的哗啦声在房间里回响。

    “往后每月,你们各自领一百。

    想花在哪都行,自己做主。”

    他顿了顿。

    “油盐酱醋、米面菜肉这些,不用你们操心。

    每周我送一趟过来。

    保管是市面上寻不着的好东西。”

    目光扫过三张脸。

    “另外,嘴馋了想要什么,手头缺了什么,直接找我开口。”

    他说这话时,指头已经利落地将那叠大团结分成三份。

    ** 整整地码在玻璃台面上,像是分派不值一提的小物件。

    三人盯着那些钞票,没人伸手去碰。

    空气凝了几秒。

    云烟垂下眼睑,喉咙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些许局促:“陈爷,您这手笔太大了。

    我们跟了您,图的不是这个。

    说句实在话,就算要给家用,我们仨每月拿一百块都算多的。

    平日深居简出,连门都不怎么迈,哪用得了这些。”

    陈越抿弯了弯嘴角,抬手轻摇。

    “这算什么。

    拿着吧,花不完就攒着。

    平时该打扮就打扮,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别亏待自己。”

    # 陈越抿把钞票往桌上一拍,那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脸上挂着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活脱脱一个暴发户逛庙会的架势。”你们随便买,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别心疼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改明儿我再带些票据来,你们缺什么自己添。”

    几个姑娘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件。

    都说胡同里那些玩主办事有派头,可陈越抿这做派,比玩主还玩主。

    那叫一个痛快。

    哪个女人见了这样的男人,心里不热乎?

    云雾原本还想着富三爷的事儿,胸口闷得慌,这会儿倒是松快了不少。

    她抬起手,用袖子遮住半张脸,轻轻笑了两声:“陈爷,您看我们身上这些衣裳,外头可买不着。”

    “昨儿您见我穿的那件旗袍,今儿这件白褂子,都是我和姐姐买了料子,自个儿拿针线缝的。”

    云雾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轻轻拂过衣角。

    陈越抿眼神一下子亮了。

    他真没想到,这两个姑娘不光会弹琴下棋、写字画画,连针线活儿都这么利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