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章
新糊上了报纸,水缸也被推回原来的位置。

    陈越抿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问那个短发姑娘:“还有没有别的不对劲?”

    她摇了摇头:“就那个盒子的事被我撞见了,别的什么都没发现。

    这房子平时没人来,就我们两个住这儿。”

    陈越抿没接话,心里却翻了个个儿——密码本都到手了,发报机能藏到哪儿去?那玩意儿可比本子大得多。

    他跟短发姑娘把几间屋子又翻了一遍,柜子、床底、墙角的砖缝,连灶台底下都没放过。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推开 ** 进了院子,陈越抿蹲下来用手指拨了拨泥地,又仰头看了看屋檐下的阴影。

    太阳晒得他额头冒汗,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线索都没摸着。

    正烦躁着,头顶忽然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

    一群麻雀从墙头炸了窝似的飞起来。

    陈越抿抬头,就看见两只黑得发亮的大乌鸦,嘴里各衔着一截枯枝,盘旋着落到了院子角落那根废弃的水泥电杆上。

    那电杆顶端绑了不少粗细不一的木棍,搭成了两个窝。

    大的那个显然是这对乌鸦的老巢,它们钻进去之后就没了动静。

    旁边却还有一个小的,歪歪扭扭地支楞着,看起来像是搭到一半就弃了的。

    陈越抿眯起眼,视线落在那小巢穴侧面——几根生锈的铁丝从木棍缝隙里竖出来,乱糟糟的,像是以前缠在上头的电线断了之后留下的残茬。

    他的呼吸忽然顿住了。

    下一秒,他脚尖一蹬,整个人窜上了围墙。

    手脚并用攀住电杆粗糙的水泥表面,几下就爬了上去。

    两只乌鸦被惊得扑棱棱飞起,黑羽落了满天。

    陈越抿没管它们。

    他探过头,往那个小巢穴里看了一眼。

    空的。

    什么都没有。

    他攥住那根锈蚀的铁丝,猛地往上一提。

    木棍搭成的窝棚应声坍塌,碎料哗啦啦滚落一地。

    从底下露出来的,是半截已经发黄的天线。

    陈越抿没有停手,轻轻再一拽。

    电杆旁边那堵土墙上簌簌掉下几块干泥,一根裹着黑色漆皮的铜线被硬生生扯了出来,拖出老远。

    他顺着这根铜线往前走,脚步放得很轻。

    七拐八绕之后,竟然来到一间低矮的茅房前。

    身后那个假小子跟上来,压低声音说:“周秀英这人平时特别爱干净,这间茅房,她从不让人碰,就她自己用。”

    陈越抿没答话,伸手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石灰和潮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确实收拾得干干净净,地面扫过,墙角连蛛网都没有。

    但毫无疑问,这是个茅房,蹲坑边还留着明显使用过的痕迹。

    他捏住鼻子,弯下腰继续抽那根铜线。

    线头一路延伸到墙角,隐没在一块松动的砖缝里。

    就在他手指触到砖块的瞬间,墙角那片黑漆漆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像是金属磕碰了什么硬物。

    陈越抿停下手,侧耳听了两秒。

    然后他用指甲撬开那块砖,砖后露出一块木板。

    木板被揭开,底下藏着一只铁皮箱子。

    箱盖翻开,里面静静躺着一部大功率步话机,还有一部发报机。

    他愣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门外放哨的假小子急匆匆跑回来,脸色发白,声音压得又急又细:“周秀英回来了!”

    陈越抿侧耳一听,院门那边果然传来钥匙 ** 锁孔的响动,金属咬合的声音清晰可辨。

    假小子的手都在抖,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他朝她做了个“嘘”

    的手势,眼神稳稳压住她的慌乱。

    然后凑到她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假小子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下一秒,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越抿闪身钻进了茅房,门板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院子里随即响起周秀英那标志性的尖刻嗓音,带着不耐烦:“大中午的,你跑回来干什么?”

    假小子的声音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点刻意的恭敬:“富三爷让我给您捎个东西过来,我搁您屋里了。

    正准备走呢。”

    正屋方向传来细碎动静,周秀英偏过头,视线扫过院子。

    “那儿怎么了?”

    假小子垂着脑袋回话:“一只木匣子,富三爷交代过不让碰,我就没敢细看。”

    周秀英只“嗯”

    了一声算是应下。

    假小子犹豫片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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