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我生个胖小子,我还等着当干妈呢。”
两人闹腾了一阵,林雯瞥了眼墙上的挂钟。
“得,我该回去做饭了。”
“过两天再来看你。”
“网兜饭盒里是我买的发糕,你自己吃。”
高露心里一暖。
林雯拎着一布袋书,转身走了。
高露送到门口,听见脚步声顺着楼梯一层层沉下去,才把门带上。
后背抵住门板,吐出一口长气。
“差点穿帮。”
她按了按胸口,往卧室走。
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
“怪了,人呢?”
“陈越抿,你媳妇走了,出来吧!”
衣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门从里头被推开,陈越抿钻了出来。
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汗,脸色白得像纸,显然吓得不轻。
“呀!”
高露脸一红,快步过去往衣柜里扫了一眼,又赶紧把门合上。
“你怎么躲这儿了?”
陈越抿没好气地抹了把汗。
“不然呢?我坐你屋里让她撞见?”
“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此刻的模样,活像一只被猫堵在墙角的老鼠。
高露没忍住,嘴角弯了起来。
“头回见你这副模样!~”
陈越抿扫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烦躁:“能不慌?换你来试试。”
她翻了个白眼,眼波里藏着点别的东西,声音软了几分:“压根就没什么事儿。”
“搞得像咱俩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陈越抿撇了下嘴,站起来往门口走。”真干了也不见得比这更 ** 。”
高露笑着跟在后头,脚步轻快。
“你刚才就不该躲进来,直接往沙发上一坐,什么事儿都没有。”
“咱俩又没越界!”
“心里没鬼,怕什么!”
陈越抿坐回沙发,手指头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要是进来个长相普通的,我坐得还挺踏实。”
“可你……”
高露眼睛一亮:“你是说我好看?”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好不好看先放一边,就说你这身打扮。”
“任谁推门进来,都得往歪处想。”
高露脸上一热,甩过来一句:“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真脏。”
“练舞不都这么穿吗!”
“这叫艺术,你懂不懂?”
陈越抿吸了口烟,目光从她肩膀滑到脚尖,又收回来。”懂,懂。”
她又翻了个白眼。”啧啧,刚才还装模作样给我讲芭蕾。”
“闹了半天,你就是个老古板。”
陈越抿笑得有点痞。”随你怎么说。”
“只要不是我自个儿的女人。”
“别人穿成啥样我都乐意看。”
高露脸上的笑意瞬间冻住,一股火气从胸口直窜到头顶,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陈越抿,你这叫什么话?”
赶紧把事情压下去吧。
“闹着玩的,真是闹着玩的。”
“行啦,我得赶回去吃饭了。”
“你那杯咖啡,谢了啊。”
说完,他屁股一抬,准备开溜。
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高露瞪着他,眼眶先是一红,接着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
陈越抿当场慌了神。
“哟,这怎么还掉眼泪了?”
高露吸了吸鼻子,声音发哽:“道歉。”
他立马赔不是。
“不够真。”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哎哟喂,姑奶奶,”
陈越抿眉头拧成一团,“难道还要我给您跪下去?”
“不就一句玩笑,至于吗?”
“至于,”
高露声音拔高了点儿,“你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看我不顺眼。”
她咬着不放。
陈越抿太阳穴突突跳。
“姐姐,我可真没那个意思。”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消气?”
话一出口,高露的泪痕反而收了,安静了两秒,才开口:“陪我练舞。”
噗。
陈越抿差点把嘴里那口气喷出来,脸上写满嫌弃:“陪你练?”
高露那张傲娇的脸嘴角微微翘起。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