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脸上泛起好奇的神色,“你妈说,你俩不打算办婚礼?说是要等满月酒凑一块儿办。

    这么快就有了?”

    陈越抿一看他老舅那表情,就知道对方脑子里转的是什么奉子成婚的念头。

    他无奈地摇头,“没那回事。

    人家高干家庭出身,想法跟咱们不一样。

    她想连满月酒一起热闹,我只能顺着呗。”

    张福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节敲了两下。”成,这主意不错。

    到时候怀里抱着小的办酒席,那才叫热闹。”

    张福泰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茶,眼角皱纹挤成一团:“证领了就是两口子,没那张纸可算乱搞,搁以前得挂牌游街!”

    他搁下缸子,拿手指虚空点了点:“婚礼这东西,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

    “可真要讲究起来,怀里揣着娃再摆流水席才叫地道。”

    陈越抿搓了搓后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到时候我得灌三斤白的。”

    笑声撞在墙上弹回来。

    只有他自己听得出那笑声里带着铁锈味。

    那些事不能摊开说,只能变着法儿夸林雯的主意妙。

    他抬眼扫过墙上的钟——时针快并到十一点了,胃里开始泛空。

    既然要摆桌,不如就今天。

    “老舅,到饭点儿了,东来顺,我请。”

    他走向衣帽架,拽下那件黑色飞行皮夹克,袖口擦过木头发出沙沙声。

    嫂子织的格子围巾绕上脖子,姐姐纳的棉线手套套进手指。

    整个人往门口一站,像刚从宣传画上走下来的。

    张福泰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嗬!这不是今春才配发的飞行夹克?”

    他凑前半步,鼻尖几乎蹭到皮面,“你打哪儿搞到的这号货?”

    陈越抿昂起下巴,手掌拍了拍胸口的皮革:“您光说帅不帅就完了。”

    老舅退后半步,上下扫了两道:“啧——帅得没边儿了,纯爷们儿!”

    笑声从陈越抿嗓子眼里炸出来,震得走廊里的灰尘都在打颤:“羡慕吧?我媳妇儿给的!”

    张福泰眼皮跳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闪过去:“这福气——”

    他没说完,心里开始盘算林雯家的底细。

    高干门里头也分三六九等,不是谁都能把军需品当定情信物往外掏。

    两人踩着台阶往下走,军靴磕在水泥上咚咚响。

    到了楼下,陈越抿停在那辆军绿色嘎斯吉普旁边。

    钥匙捅进锁孔,“咔哒”

    一声,车门弹开。

    张福泰站在原地,像被人往脚底浇了桶凉水,整个人僵成了一根水泥桩子。

    车停在那儿的时候,张福泰第一眼就瞅见了。

    红底白字的牌照,连号,一排数字扎眼得很。

    这种配置,他只在高级指挥车上见过,平时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上头来了哪位领导视察。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陈越抿正推开那辆车的后排门,弯腰往驾驶座上钻。

    手扶着方向盘,动作熟练得像是自家东西。

    “老舅,上来啊。”

    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

    连着催了两声,张福泰才从愣忡中回过神来,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惊愕,脚步发飘地走过去,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屁股刚沾上座垫,他下意识回头往后面扫了一眼。

    车厢里的味道很干净,皮革和某种冰凉金属的混合气息,跟普通公家车完全两个味。

    “跃民,你跟我说实话,”

    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了去,“这车你是从哪个单位借来的?那牌照,不简单啊。”

    陈越抿拧动钥匙,引擎低沉地嗡了一声,车身微微一颤。

    他缓缓把车往厂门口的方向带。

    “不是借的。

    林雯她姥爷送的,结婚礼物。”

    张福泰一噎,喉咙里呛出几声干咳。

    “送你俩的?”

    他瞪圆了眼睛,声音都高了半截,“什么家庭啊?那玩意说给就给?”

    车拐出厂大门,压上柏油路面。

    陈越抿踩下油门踏板,引擎猛地咆哮了一嗓子,推背感瞬间把人按进椅背里。

    “具体什么职务我也没细问,”

    他稳着方向盘,“反正是高干,级别肯定不低。”

    张福泰咂了咂嘴:“废话,光看那牌照就知道不低。

    整个京城,有几个人能开这车上街?”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严肃,“别说你们厂门口那个守门的了,就是我们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