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她胸前那跌宕起伏的曲线,喉结动了动,砸吧一下嘴:“得。
姑奶奶,要是这冰释前嫌按一百成算,您老现在——冰释了多少?”
她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没好气:“也就百分之五吧。”
他听了,竟咧嘴笑起来,露出半口白牙:“成,比我预想的好。”
林雯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纹,可声线依旧冷冰冰的:“你以为呢。”
“我以为,”
他搓了搓自己后颈,声音里带点自嘲,“就我之前那浑蛋劲儿,您能给个零点一成就不错了。”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望向车窗外:“我有那么不近人情?”
陈越抿没接话,只是嘿嘿低笑着,一只手悄悄往副驾那侧探了过去。
那只手的温度贴上皮肤时,林雯的指尖猛地一缩。
触感从手背传来,粗糙、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愣住了。
耳根烧起来,从耳垂开始,那片 ** 的皮肤迅速染上一层浅红。
“你这是干什么?”
陈越抿的嗓音拖得很长,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味道:“我媳妇,多亲近亲近,感情才能解冻得快嘛。
光说不练,那叫白搭。”
林雯气得不轻,手掌一甩,挣脱了他的钳制。
“谁准你这么动手动脚的?”
“我说过的话你没听进去?私下里,不许碰我!”
“还要我再说一遍?”
陈越抿嘴角一撇,不以为然。
“拉个手都不行?我还能干什么别的吗?”
林雯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私下不行。”
陈越抿的眼角跳了一下,眉毛扬起。
“哦?”
“那要是旁边人多,就能亲近了?”
林雯狠狠剜了他一眼。
“亲近你个大头鬼。
别想偷换概念。”
“需要当着别人面装那副恩爱样子的时候,可以允许你拉一下手。”
“但你要是敢借机干点恶心人的事,小心我扇你巴掌。”
陈越抿单手扶着方向盘,瞥了眼后视镜,车子拐过路口。
他脸上一点当回事的意思都没有。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没挨过女人的耳光。”
“改天得找个机会试试手感。”
林雯摇了摇头,连话都不想说了。
她侧过脑袋,目光落在陈越抿身上——一件旧棉衣裹着,不新不旧,明显穿了有些年头。
平时穿穿也就算了。
可今天是要去登记,要拍照的。
这么一身,哪像是拿出诚意的样子?
一股火气从胸口窜上来,她咬牙开口,声音冷的几乎能刮下一层冰渣。
“你穿这一身,去领证?”
“我姥姥送你的那件飞行夹克呢?”
陈越抿一见她脸色不对劲,立刻开始编瞎话。
民政局门口的红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门卫瞥见车牌号,手掌齐眉一抬。
陈越抿踩下刹车,引擎熄火后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他推门下车,后脑勺对着林雯时,手指已经摸到后备箱开关。
金属弹开的声响里,他弯腰探进去半截身子,棉衣领口蹭着后备箱边缘,蹭得滋滋响。
手指在隔层里摸到皮质的凉意——那件飞行夹克从随身空间里拽出来时,布料摩擦声像蛇蜕皮。
棉衣脱下来堆在轮胎边上,他抖开夹克,胳膊往袖管里捅了两下,拉链从底下拎到胸口。
林雯绕过车尾走过来时,他正把领口的魔术贴按平。
她伸出手去够他的领子,指尖碰到他喉结下方那块皮肤。
鼻息的热气喷在他脖颈侧面,先暖后凉,像有人拿羽毛慢慢扫过。
陈越抿垂眼,看见她颧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窝里微微颤动。
他往肺里灌了口气,肋骨顶住夹克的衬里。
“好了,走吧。”
林雯收回手时,指腹在他领口上抹了一下。
他盯着她抬起的脸:“你今天好美。”
林雯眼角那根细小的肌肉跳了跳,嘴唇翕动,但没出声。
她转身朝民政局大门走去,鞋底碾过碎石子的声音被风吹散。
陈越抿跟在她身后,路过门卫室时玻璃窗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他低头检查了一遍拉链,又抬头扫了眼她后腰处那条腰线。
她突然停步,侧过脸来:“我说你看人就看人,眼神老往下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