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这……这……”
“走啊,秦姐,傻了?”
陈越抿在她后背轻轻推了一把,掌心暖烘烘的,带着点笑。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转过头来,桃花眼里全是光:“跃民,你这房子装得也太讲究了吧?”
她边说边摇脑袋,“我做梦都想住这样的地方。
啧啧。”
陈越抿摆摆手,脸上却也没见多谦虚:“讲究啥呀,都是旧货店里淘来的二手货,不值几个钱。”
秦淮茹却不信,扭着脖子四处打量,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羡慕:“值不值钱不看东西,看谁摆弄。
你可真会挑,还会搭,这比新买的都有味儿。”
# 小说这事陈越抿没必要遮掩。
他打后世那个年月来的,见的多,尝的多,玩的多,整个时代里没几个人比得上他眼界的宽度。
品味高些,算不上什么古怪事。
秦淮茹果然是捧起那床厚被子,走到通往二楼的小木梯跟前往上望。
她脖颈泛着白,仰起脸来问:“这儿就是你夜里躺的地方啊?”
陈越抿只应了个低沉的鼻音。
她笑着说了句“那我上去瞄一眼”
,话音没落,人已经抱着被往楼梯上爬了。
那截楼梯修得斜,踩着又窄,她还搂着厚被子,挡了大半视线。
爬上三四阶,忽然脚下没踩稳,惊叫一声,身子往后栽去。
陈越抿站在她身后,见她倒下来,本能地伸出手撑了上去。
秦淮茹被推住,身子稳住,松了气。
不过她随即愣住,像碰了电似的,整张脸红透了,从耳根烧到两颊。
陈越抿倒没慌,缓缓收回了手,“秦姐,看着脚下,这儿倾得很。”
她低低应了声,脸烧着,每一步都踩得仔细,慢慢攀了上去。
阁楼不大,他抬手拉了下灯绳,昏黄的亮光在里头炸开。
秦淮茹那张脸还是红的,背对着他,把被子放到床板上,弯腰铺平。
她臀部弓着,压下去时整个人陷进垫子里,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
那床垫又缓缓鼓回来,一点痕迹不留。
她啧了一声:“你这床上搁了啥物件?躺着软得不像话。”
陈越抿绷着脸,声音压得平:“旧货市场捡来的海绵垫子。”
秦淮茹点点头,脸上还是那抹红,没褪干净。
她惊呼了一声,又顺势往下坐了两下。
“秦姐,能不能再给我缝两套床单那些?”
他指了指铺好的被褥。
“钱不是问题。”
秦淮茹听到有进账,眼里的光立刻亮了几分。
“当然行啊。”
“这床有多宽?我得先量清楚尺寸。”
她俯下身,手指张开,一拃一拃地比划着床沿。
陈越抿从背后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秦淮茹像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一息。
随即猛地侧身闪开。
脸蛋泛着红,声音压得极低:“你做什么?”
陈越抿嘴角只是微微勾了一下。
秦淮茹站起身,目光躲闪着他。
“床的尺寸我心里有数了。”
“你改天把布料送到我手上就行。”
话音没落,她已经转身踩上通往阁楼的木梯。
陈越抿伸手拉熄了灯绳,跟在她身后下了楼。
秦淮茹一声不吭地走进外间屋子。
脸上的 ** 还没褪尽,但看不出半点恼意。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蝇:“你也太过了。”
陈越抿看她作势要走,跟上前半步,压低嗓音:“秦姐,我刚才——”
“别再说了。”
她打断他,“让人听见了,我还怎么做人?”
说完,抬手掀开棉门帘,身影便消失在门外。
陈越抿站在原地,轻笑了一声。
“哼,就这点事,怎么就活不了了?”
“这不是故意吊着我么。”
身上像着了火似的。
他琢磨着刚才秦淮茹那态度,半推半就,要是再逼一步,硬气点,说不定真能成?话都说回来了,拒绝不干净,就等于没拒绝到底。
陈越抿用冷水冲了把脸,翻身躺到炕上。
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最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