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就是例行走一趟。”

    他捏着瓷勺搅了搅碗里的粥,“看看刘海中有没有在家里私藏什么东西。”

    桌边几个人手里的动作同时顿住。

    他这副模样——咬着包子、喝着粥、语气 ** 淡淡——倒像是通知别人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刚带人抄了隔壁的家。

    叉子、陈小伟和吴军从刘家院落里退了出来。

    三个人走到陈家门前,抬手叩了两下门板,掀起棉门帘钻了进去。

    一看见坐在桌边的陈越抿,齐刷刷挺直了腰背。

    “科长。”

    “查得怎么样?”

    “没找到赃物。”

    “行,那你们先撤。”

    “是。”

    三个人朝桌上其他人微微颔了个首,转身掀帘就走。

    院子外面,厂护卫队的人跟着脚步声一起远了。

    屋里的人刚才还在嚼包子,此刻全都像被点了穴。

    有人手里捏着包子没送到嘴边,有人端着碗愣在半空,有人攥着筷子一动不动。

    所有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齐刷刷聚在陈越抿身上。

    到这时候他们才算真正回过味来——自己家里出了个干部。

    陈越抿又咬了一口包子:“吃啊,都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

    他笑得温和,眉眼间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温驯模样,像个从不与人起争执的好好先生。

    那姿态,儒雅又随和。

    陈越抿那句话一落,满桌人才像从水里浮上来一样回过神来。

    大哥和大嫂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的情绪说不清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谁也没再多说一句,低头继续对付手里的包子。

    姐姐陈跃文坐在旁边,悄悄在桌底下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 张桂芬那眼神里带着责备,目光扫向小儿子时还残留着刚才的嗔怪。

    陈跃亮站在一旁,眼珠子都快黏在二哥身上了——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在心里重新掂量自家兄长的分量。

    最小的妹妹歪着脑袋,压根没弄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几个穿制服的叔叔进门后,对哥哥说话时声音都低了几分。

    陈金顺坐在椅子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绷着又松开,反反复复。

    张桂芬往前探了探身子,嘴唇动了动:

    “跃民,这么搞不会惹麻烦吧?”

    陈越抿把茶杯搁在桌面上,瓷底碰着木头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妈,规矩就是规矩。”

    他说话时眼皮都没抬,“哪天我犯纪律了,保卫科的人来查我,也得走这一套流程。

    坐到这个位置上,就别怕树敌。

    要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当初我就不接这个差事。”

    张桂芬听完,手指在围裙上搓了搓,点了下头。”行,工作上的事我不多嘴。”

    陈越抿嘴角翘了翘,转头问起大哥大嫂厂里的事。

    话题一换,屋里的气氛松快下来。

    几个人围着方桌,你一言我一语,嚼着包子聊了半个钟头。

    等他说要回去,已经从父母屋里出来,手里捏着钥匙往锁孔里捅——

    后院的菜窖方向,一团黑影贴着墙根摸过来。

    那人弯着腰,步子踩得极轻,像怕惊着谁似的。

    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闷:“跃民兄弟——”

    走近了,灯光照到那张脸上,何大清的儿子,傻柱。

    手里拎着个网兜,里头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着什么。

    “柱哥?你在这儿蹲着干嘛?”

    傻柱凑上来,脸上的笑带着点赖皮的意思。”等你半天了,兄弟。

    咱屋里说,屋里说。”

    陈越抿拧开门锁,侧身让开条道。

    傻柱挤进去,先把网兜往八仙桌上一丢,然后三步并两步走到炉子跟前,两只手张开贴在铁皮上,嘶嘶地吸着气:“嚯!你这屋里头,热乎得跟夏天似的!”

    # 小说的寒风刀子似的刮过来,冻得他耳朵发紫,他顺手捂了捂,那布料粗糙的袖口蹭在耳廓上也没起什么暖意。

    “柱哥,啥事儿?”

    陈越抿从兜里掏出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那只手接住烟,放到鼻尖底下嗅了嗅,然后小心地夹在耳根子后面。

    这人从来不抽烟,可每到别人散烟的时候准凑过来接着——这也是他的一点习惯,说白了就是爱沾点小便宜。

    “哎哟喂,我得好好说声谢才行!”

    他搓了搓手掌,“今儿下班那阵儿天都黑了,要没你拽我一把,我真就交待在那儿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陈越抿吐了口烟雾,嘴角扯出一丝笑。

    “我听说保卫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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