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陈越抿后腰的衣褶,指节泛白。”每天晚上,又掐又扇,非得折腾到后半夜才收手。”
她顿了顿,鼻尖蹭过陈越抿的衣领,闻到一股肥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下工回来,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还这样……第二天进车间,眼皮都抬不起来,主任的骂声隔着三条流水线都能听见。”
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贴着陈越抿的肋骨传过来,闷闷的。
“贾东旭还总说我跟厂里的人不清不楚,怀疑我和院里那个傻柱也有事。”
秦淮茹的声音突然绷紧了,像一根拉满的皮筋。”每晚都要翻我裤子看。”
“可我真没有啊。”
她忽然抬起脸,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里的委屈几乎能拧出水来。” ** 干净净的,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他凭什么这样疑我?”
“唉……这些话,说出来都嫌臊得慌。”
确实,换作以前,秦淮茹绝不会开这个口。
但今夜这个拥抱,两个人胸口贴着胸口,体温隔着衣料互相渗透,把那些藏在牙缝里的秘密全捂软了。
陈越抿没接话。
不是不想,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
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贾东旭这 ** ,玩得够变态的。
两人就那么抱着,黑暗里谁也没动,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渐渐叠在一起。
过了几秒,秦淮茹突然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鼓鼓囊囊地顶着她,整张脸瞬间烧得滚烫。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声音故作轻松地飘过来:
“哎,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呀。”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声音带着几分轻快:“跃民,亏得你帮我想了这个法子。”
陈越抿倚在门框边,手里夹着根烟,没接话。
她又补了一句:“天不早了,我先回去,跟家里那俩说一声。”
“行,明儿我把东西带过来。”
秦淮茹临走前,目光从他裤脚处扫过,嘴角一挑,转过身去,步子不快不慢,腰身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黑影里,陈越抿低声自言自语:“天生媚骨。”
他掐灭烟头,也迈步往外走。
没多久,中院贾家那边就炸了锅。
吵嚷声一阵高过一阵,过了半天,逐渐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下隐约的嘟囔。
陈越抿靠在窗前,怀里抱着那只白狐,嘴角往上勾了勾。
第二天天刚亮,秦淮茹踩着雪,推开了保卫科的门。
她站在门口,搓了搓手,说家里那婆婆和男人总算点了头,让陈越抿把糊火柴盒的活儿带过来。
中午一下班,陈越抿跨上那辆叮当响的自行车,两条腿使劲蹬着,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赶。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没多大功夫,他就到了街道办事处的大门口。
正赶上吃午饭,门卫大爷坐在小屋里,端着个银白色的铝饭盒,筷子拨拉着里面的菜。
陈越抿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说了句要找魏主任。
大爷接过烟,摆了摆手,让他自己进去。
天上又飘起了雪,院子里铺了白白一层。
花坛边上那几棵松柏,枝条上落了不少雪,几只麻雀在上面跳来跳去,一见有人走近,扑棱着翅膀飞走了,震落一片白屑。
魏金菊那间办公室的烟囱正往外冒着灰白色的烟,空气里能闻到一股煤球烧透的味道。
陈越抿把手套摘下,窗玻璃上的雾气还没散尽。
他侧过头,目光穿过那层模糊的透明屏障——火炉边坐着的那道身影,正是干妈魏金菊。
她捧着一个铝制饭盒,筷子正从里面夹出什么东西往嘴里送。
办公室空荡荡的,只她一人。
他用指节叩了叩玻璃。
魏金菊抬头,认出那张脸后,眉眼弯了弯,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朝窗户方向招呼了一下。
门帘是厚棉布做的那种,掀开时一股热火扑到脸上,裹着酱油和油脂的气味直往鼻腔里钻。
“干妈,这味道可够冲的啊。”
他走过去,把刚从手车上摘下来的棉手套扔在桌上,双手张开贴着那节白色铁皮烟筒,烤得掌心发烫。”肉,我闻到了。”
魏金菊嘴里嚼着东西,笑得含含糊糊:“你这鼻子比狗都鬼!上次你扛过来那块野猪肉,我们鹏程吃了几顿还剩一小块,昨晚上我给切片炒了。
多了,就装饭盒带来。
你吃了没?”
陈越抿翻过手背,用烤热的掌心捂了捂两颊:“吃过了。”
他看了一眼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