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护卫队里这点苗子还不够,那就再往外头撒网,从社会上再拢一批人。
这么一来,活儿有人干了,街面上那些晃荡的闲汉也少了,自个儿的队伍还能越滚越大。
三头都占着便宜,算得上是一桩积德的好事。
念头的最后,重重地落在了一个事儿上:光想没用,得赶紧把这根绳子,攥到手里。
人才梯队像是个完整的链条。
跟那些足球圈、电竞圈的大佬一样,弄个青训营,再养个二线队。
一层层往外筛,一茬茬往里淘,总能撞见自己想要的好苗子。
这一步彻底走通之后,陈越抿肩上的那股闷劲儿松了大半。
往下的事,简单多了。
三个字——收人心。
把这仨字念三遍也不嫌多。
也是在这节骨眼上,陈越抿终于咂摸透了系统里那什么“声望值”
是个什么鬼东西。
人要干漂亮活,靠自个儿抡拳头不行。
身后得有人,得靠一堆人一块儿使劲。
领着一群人往前冲,最硬的本事是什么?就是让那堆人觉得你行,服你,甘愿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你干。
咋才让人服你?答案很简单——得有声望。
翻翻古往今来那些狠角色,哪个振臂一呼就能让旁人红了眼、拼了命往前冲的,背后不都压着可怕的声望?声望就是人心。
攥住了人心,才能把事干成,才能捅破天。
所以,眼光得放开,心眼得放宽。
……
天一擦黑,下班钟响了。
陈越抿没磨蹭,抬脚就往钢蛋两兄弟住的那地头窜。
还没靠近门口,一股烧猪毛的焦臭混着浓烈的血腥味就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人喉咙发紧。
还好那哥俩住的破巷子,整条就他们一家灯。
要是旁边有邻居住着,这味道非得惹出祸事不可。
到了门口,外头那扇木板门挂着铁锁,推不动。
隔着一层旧木头,能听见里面闷闷的剁砍声,一下接一下。
陈越抿没犹豫,手脚轻轻一借力,翻上墙头,跳进了小院子。
院子里头,钢蛋和铁蛋两兄弟满身大汗,抡着斧头,正一下下往地上那块东西上招呼。
地上的泥已经被血泡成了黑紫色,苍蝇嗡嗡乱旋。
木板铺陈在院子里,上头堆着一座颤巍巍的肉山。
野猪分解成五斤上下的小块,售价瞄着方便下手。
长秤杆斜靠在墙根,铁钩子在风里轻轻晃荡。
白皮铁烟囱从屋角探出来,浓烟一股一股往外涌。
炖煮的气味钻进鼻孔,油脂和香料搅在一起,粘稠得几乎能舔到咸味。
陈越抿跨进院门的时候,鞋底碾碎了一根干树枝。
“民哥,下班啦!”
钢蛋率先扯开嗓门,铁蛋随即跟着笑,手里的 ** 在骨茬子上擦了两下。
两人目光扫过来,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思:“这身手,真够利索的!”
陈越抿没接话,鼻翼动了动。
煮肉的蒸汽从门缝里挤出来,像条软舌头,缠上他的脸。
“特么,还没卖呢,自己先开吃了?”
他嘴角往上一扯,声音里压着笑意。
钢蛋把刀搁在案板上,搓了搓手掌,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民哥,饿啊——这几头猪从早上宰到现在,肚皮贴脊梁骨了。
这不,等着你回来一块儿动筷子嘛。”
陈越抿走过去,拇指在钢蛋嘴角蹭了一下,指尖上沾了一抹油光。
铁蛋在旁边笑得拍大腿:“露馅了吧?民哥,甭听他的。
我俩中午就炒了一盘肉片垫肚子。
不吃饱,刀都提不动。”
钢蛋竖起一根拇指,对准陈越抿晃了晃:“不愧是前线抓过舌头的人,小弟服气。”
陈越抿抬脚踹在钢蛋屁股上,力道不重,声响倒是干脆:“少特么扯淡。
锅里的肉能啃了没?饿死老子了。”
钢蛋转身领路,笑呵呵推开房门。
铁锅搁在灶上,盖子边缘噗噗冒着白汽。
他伸手掀开锅盖,一团蒸汽猛地炸开,像白雾涌上半空,紧接着是排骨的浓香,直冲鼻腔。
陈越抿凑过去,手掌探进热气里,抓起一块骨头。
肉烫得指头发红,他龇了龇牙,塞到嘴边,油脂顺着下巴往下淌。
盆里的水泛着油花,下午新切的猪肉码得齐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