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精神:6。
敏捷:7。
技能:中医术6级、西医术6级、枪械术6级、格斗擒拿6级。
目光扫到功德点那一行,数字已经翻过了两万大关。
陈越抿攥紧拳头,心跳砰砰地撞着胸口。
看样子,靠卖东西这条路,确实能刷功德。
# 功德点的获取门槛降低了不少,这让陈越抿对后续的开销不再那么束手束脚。
手头能松快一些,想买的东西也不用再揪着心掂量。
昨天那件古董释放出的金光被系统吸收后,偷能量的毛病总算没再发作。
清晨睁开眼时胃里没像往常那样烧得慌,只吞了两斤肉就撑得直打嗝。
刘三儿今天要带人来干活。
小白搁在家里碍事,得另找个落脚的地方。
等那条白蛇把食物舔干净,陈越抿将屋里的物什归置了一遍。
值钱的全塞进随身空间里,脸盆、牙杯、毛巾这些日常用的单独拣出来。
锁好门,牵着小白往街面走。
找了家还算体面的旅店,订了个单间。
接下来这段日子,他就窝在这儿凑合过。
把小白安顿妥帖,陈越抿蹬着自行车往轧钢厂的方向去。
上午领着保卫科的人绕着厂区走了一圈,检查那些新拉起来的电网,顺手砍掉几棵贴墙根长的柳树,枝条伸得太长,怕夜间搭上电线惹麻烦。
下午窝在医务室里,跟王护士和丁秋楠扯了几句闲话,中间接了个摔断胳膊的工人,咔咔两下给他正了骨。
一天的日子就这么淌过去,没什么出格的波澜。
下班铃响过,他骑车拐了个弯,奔钢蛋和铁蛋那两兄弟的住处去。
院门口挂着把铁锁,锁芯扣得死死的。
陈越抿没吭声,翻过墙头落了地,推开里间的木门。
里头还睡着两个人。
钢蛋蜷在外间的板床上,铁蛋缩在里屋的炕头。
陈越抿伸手拍了拍钢蛋的肩膀,那家伙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落山了还在挺尸?”
他坐到炉子边上,从兜里摸出根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
钢蛋打了个哈欠,嘴角扯到耳根,慢慢撑着床板坐起来,伸手去够搭在床头的裤衩。
钢蛋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民哥,昨儿夜里一直在整野猪肉,忙到天快亮才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合了眼两个钟头,又跟铁蛋跑乡下收鸡蛋和小米,刚到家不久,下午的事了。”
陈越抿听着,眉头没皱,只是眼神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
他没想到这两人能折腾成这样。
“猪肉呢?都出手了?”
铁蛋恰好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眼眶还有点红。
他揉了揉脸,“民哥,全没了,抢着要。
一斤五毛,只要来人问,没有一个空手走的。”
钢蛋转身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边角都磨毛了的本子,又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
他把东西往床上一放,“一百斤肉,正好五十块。
账本和钱都在这儿,你过个数。”
陈越抿低头看了眼记录。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大多只记了一两斤。
“有没有人要送到门口的?”
他问。
钢蛋点头:“有几个,记下了。
说下回要是再有肉,送五斤过去就行。”
陈越抿把本子合上,没急着看那些数字。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笃定:“钱的事先放一放。
现在要紧的是把摊子铺开,把老主顾攥住。”
他说着,把那一堆毛票分成两叠。
按原来的说法,他拿走三十,剩下二十留给兄弟俩。
钢蛋接过钱的时候,手指都有点抖。
铁蛋也抿着嘴,眼睛亮了。
一晚上挣十块。
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他俩胆子最大、运气最好的时候,一宿也就赚四块钱。
陈越抿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行了,这几天留点神。
等我信儿,过些天再弄批猪过来。”
钢蛋和铁蛋使劲点头,嘴里应着,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原本心里还有几分犯嘀咕,觉着这事儿不太靠谱。
可现在数着手里实实在在的票子,那点疑虑早就被撵到脑后去了。
刘三儿领着手底下两个小工往院里扛砖时,余光瞥见胡同口骑过来一辆自行车——车身乱晃,链条吱嘎作响,人还没到跟前,粗喘声已扑了满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