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拖累,恐怕还真追不上他。
若能习得这门轻功,林平之无论是保命脱身,还是追击敌人,都将如虎添翼,行走江湖也更多一份依仗。
田伯光目光闪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心头飞快盘算。
武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可眼下性命悬于一线,若不答应,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他咬了咬牙,抬头说道:
“我可以教你,但你得立下毒誓,绝不杀我,放我一条生路!”
林平之闻言目光更冷,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他手腕轻抬,剑光一闪,“噗”的一声,长剑已贯穿田伯光另一只脚。
滚烫的鲜血随着剑尖拔出喷溅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划破深山。
田伯光浑身剧颤,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
断臂与双脚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昏死过去,一张脸惨白如纸。
林平之收剑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痛苦挣扎,语气淡漠如冰:
“你没资格谈条件。若再迟疑,我不介意在你‘第三只脚’上也刺一剑。”
说着,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田伯光双腿之间。
田伯光如遭雷击,浑身一僵,连哀嚎都戛然而止。
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得如同死人。
他平生最在意的就是这“二弟”,若连这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平之这一句,正正戳中他的死穴。
他再不敢有半分尤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写!我写!这就写!求你别动手,千万别!”
他一边哀嚎,一边艰难地抬头四顾,看着这荒山野岭,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道:
“可……可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笔墨纸砚?你叫我怎么写?”
林平之抬了抬下巴,指向脚下坚硬的地面:
“用刀,在地上刻。”
田伯光一怔,却不敢反驳,只得强忍浑身剧痛,颤斗着伸出仅存的左手,拾起地上的长刀,俯身一刀一刀地刻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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