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中,他曾凭此刀法与青城派掌门馀沧海正面硬撼五十招而不落下风,足见其威力之强。
然而,这般凌厉的刀法,在如今的林平之眼中,却已显得平平无奇,不过聊胜于无。
他真正在意的,是田伯光那门名为“三叠云”的轻功身法。
“三叠云”之名虽看似寻常,实则是天下顶尖的轻功之一,精妙非常。
它不仅速度奇快,更兼耐力悠长,据说仅稍逊于武当的“梯云纵”与少林的“一苇渡江”。
田伯光沾污了那么多女子,之所以能逍遥至今,全仗着这门轻功脱身。
若能习得“三叠云”,对林平之而言,无异于如虎添翼。
林平之蹲在一旁,目光专注地扫过地上刻痕,一边默记功法口诀与招式拆解,一边悄然将意识沉入灰雾空间,将所记内容分享给同在其中的山治,让他一同推敲真伪、查漏补缺。
如此,外界不过两个时辰悄然流逝。
而在灰雾空间之中,却已度过了一年半的光阴。
这一年半里,林平之与山治日夜不辍,潜心钻研,反复试错、不断印证,终于将“三叠云”彻底修炼至大成之境。
林平之缓缓睁眼,眼底一缕精光转瞬即逝。
他身形忽动,只留下一抹淡青残影,下一刻,人已立于百米外的大树之下。
动作轻盈如风,迅捷似电,毫无滞涩之感。
不远处的田伯光无意间瞥见这一幕,惊得双目圆瞪,嘴巴张大得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失声叫道:
“你……你这就学会了?不可能!绝无可能!”
他实在难以接受,自己苦练十几年才臻至大成的“三叠云”,林平之竟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彻底掌握,甚至运用得如此娴熟自如。
难道这小子是武仙转世不成,居然有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
林平之又开始试演“三叠云”的诸般变化。
但见身形飘忽,时而疾驰如电,时而腾挪如猿,落地无声,转折自如。
无论是身法之灵动、速度之迅猛,还是气息之绵长,皆比从前提升了数倍不止。
林平之心中暗喜。
有此轻功傍身,日后无论是追敌还是远遁,都更多了几分把握。
试功完毕,他纵身一跃,如惊鸿般轻飘飘落回田伯光面前。
脸上笑意瞬间收敛,眼中寒芒凝聚,凛冽杀意弥漫而出。
他缓缓举剑,冰冷的剑尖直指田伯光心口。
田伯光心头剧震,吓得浑身发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拼命向后挪动,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颤声道:
“你……你答应过不杀我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已将武功尽数传你,你、你不能出尔反尔!”
林平之垂眸看他,语气淡漠如霜:
“你所传的‘三叠云’,其中有三处关键谬误。
若依你刻下的法门修炼,轻则经脉受损,内力紊乱,重则伤及肺腑,落下终身残疾,武功尽废。”
“我说得,可对?”
“这……”
田伯光脸色骤变,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会知道?难道……你早就练过三叠云?”
他心中叫苦不迭。
那三处错误本是他故意留下的后手,本想日后凭正确功法寻林平之报仇,却万万没想到竟被一眼识破。
林平之却无意多言,眼中寒光一闪,手腕轻转,剑锋掠出,“嗤”的一声,已将田伯光仅存的左手齐腕斩断。
“啊——!”
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
田伯光四肢尽失,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浴血,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绝望的哀鸣。
“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林平之视若无睹,俯身一把扣住他的脖颈,指尖发力,运转炼星大法。
一股强大的吸力自指尖传出,田伯光体内的内力如江河决堤,疯狂涌入林平之体内,毫无抵抗之力。
田伯光面露骇然,他能清淅感觉到自己多年苦修的内力正飞速流失,身体也迅速虚弱下去。
他艰难地张口,嘶声吼道:
“吸……吸星大法!你……你是魔教的人!?”
林平之面无表情,只是再度催动功法,指尖吸力更劲。
田伯光的哀嚎声渐渐微弱,脸上血色褪尽,皮肤干瘪松弛,原本壮硕的身躯迅速枯瘦,形如槁木。
不过片刻,田伯光的内力已被吸噬一空。
他双目圆瞪,脸上凝固着惊恐与不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