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在他手中,仿佛变得轻如鸿毛,他的身形虽微微一顿,却依旧步履稳健,没有半分吃力。
这一幕,又一次让在场的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劳德诺和梁发两个人都搬不动一个箱子,林平之却能一手一个轻松抬起,这浑厚的内力,简直恐怖如斯!
众人看向林平之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敬畏,再也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少年弟子。
林平之抬着箱子,转头看向宁中则,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
“师娘,这两个箱子,放在哪里合适?”
宁中则还未从震惊中完全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放……放仓库就好,大有,你带师弟去仓库。”
“好嘞师娘!”
陆大有连忙应道,识趣地快步走上前,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躬敬地说道,
“师弟,这边请,仓库就在后院,路不远。”
林平之微微颔首,
“有劳师兄了。”
他抬着两个黄金木箱,步履沉稳地跟在陆大有身后,朝着后院走去。
宁中则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林平之的背影,神色复杂,沉默了许久。
忽然,她象是想起了什么,开口喊道:
“平之,等一下!”
林平之停下脚步,缓缓扭过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师娘,您还有吩咐?”
宁中则看着他,尤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你的内力气息,沉稳浑厚,却不象是我们华山内功?”
听到这个问题,林平之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爽朗一笑,语气自然地说道:
“好叫师娘知道,徒儿小时候在山中偶遇一位隐世老道士,他见徒儿颇有慧根,便传了徒儿一手无名内功心法。”
“后来徒儿拜入师父门下,曾请师父品评过这门内功,师父说,这门内功心法精妙绝伦,与华山的紫霞神功不相上下,
就让徒儿继续修炼,也算全了与那位老道士的一桩缘法,不必强行改练华山内功。”
宁中则闻言,脸上的疑虑瞬间消散。
难怪林平之的内力如此浑厚,原来是有这般奇遇。
自家丈夫素来眼光独到,既然他都认可了这门内功,自然是没问题的。
“原来如此,”
宁中则笑了笑,摆了摆手,
“你去吧,安置妥当后,便来前院找我,我带你认识一下其他师兄弟。”
“多谢师娘,徒儿遵命。”
林平之躬身行礼,而后便转过身,继续抬着箱子,跟着陆大有朝着后院走去。
没有人发现,他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第一步,成功。
......
时光匆匆,十日光阴转瞬即逝。
华山之巅的演武场云雾轻绕,华山十四代弟子正围聚在此切磋剑法。
此刻守擂的是林平之。
他剑法高超,无论谁上前挑战,都能轻描淡写间便将对手攻势化解于无形。
一众弟子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连看向他的目光都满是敬畏。
其中最为倾心的,便是岳灵珊。
在林平之刻意的温柔亲近与实力展露下,两人关系日益熟稔,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心底的情愫早已急剧升温,
对林平之的依赖与爱慕,已超过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师兄令狐冲。
这一切都被令狐冲看在眼里,心中郁气难平。
他身为华山大师兄,向来是弟子中的翘楚,如今却被一个新来的师弟压过风头,连小师妹的心也渐渐偏向对方,滋味百般复杂。
演武场中央,林平之手腕轻抖,长剑精准一挑,瞬间将劳德诺手中的长剑挑飞缴械。
劳德诺瞳孔一震,满脸惊愕,看着空空的手心,只能无奈拱手认输:
“师弟剑法高超,师兄甘拜下风!”
话音刚落,场中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掌声,弟子们纷纷叫好。
岳灵珊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拍着小手,眉眼弯弯地望着场中的白衣少年,满心都是欢喜。
令狐冲脸色愈发难看,再也按捺不住,纵身一跃落入场中,持剑对着林平之拱手:
“师弟剑法超群,师兄不才,愿上来领教几招!”
林平之淡然一笑,从容回礼,语气谦和:
“大师兄客气了。”
说罢,他手腕微抬,摆出养吾剑法中正平和的起手式,周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