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影响。
所以最近他格外注意把握分寸,该克制的时候克制,该注意的时候注意,绝不含糊。
顾雯雯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她瞪了何军一眼,想骂又忍住了。
毕竟赵刚一家还在隔壁看着呢,丫蛋儿也还在雪地里撒欢……她实在不好意思发火。
再说,这人壮得跟头小牤牛似的,虽然在屋里偶尔会占点小便宜,可关起门来,还不是得乖乖听她的?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昨晚被何军搂得太紧,有点酸胀的腮帮子,最后只是哼了一声:“哼……少贫嘴!”
何军穿戴整齐,把棉袄裹紧,棉裤扎牢,棉鞋也踩得稳稳当当,裤脚还用布条捆成了个“蝴蝶结”,狗皮帽子往下一拉,帽耳正好护住耳朵。
他把猎枪擦得锃亮,子弹数了三遍,才装进皮兜子里,子弹碰撞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
他朝着屋里喊了一嗓子:“雯雯,我走啦!”
临出门前,何军又绕到何有现家看了看,果然,天空已经放晴,云层的缝隙里透出金色的阳光。
“哎,等等!”
顾雯雯追到院门口,手里捏着一条刚织好的毛线围脖和一双带护指的手套,急忙给他戴上,“冷风往脖子里钻,可别着凉了!”
何军笑着把她揽进怀里,在她嘴上“吧唧”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