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草坡喊了一声:“墨墨,带黑子回家了!”
墨墨一下起身跑来。黑子也从草地上站起来,甩了甩头打了个响鼻,吧嗒吧嗒跟了上来。
回到木屋吃过午饭,张晓峰把以前从张家湾顺来的干谷草抱出来铺到昨天拴黑子的地方,铺了厚厚一层。
刚铺好黑子就自己走上去躺了下来,四条腿蜷在身侧,脑袋歪在谷草上,尾巴悠闲地甩了甩。
“你倒是不客气。”张晓峰笑骂道。
接着张晓峰又找来石块、木头、树枝和干谷草,开始给墨墨和黑虎搭临时窝。
用大石头垒成两堵矮墙,上面横搁粗木头,再盖上树枝和干谷草,麻绳捆扎固定。花了两三个小时才搭好,虽然歪歪扭扭看起来随时要塌,但将就两天应该没问题。
张晓峰坐到坝子边石头上休息,点了根烟。刚吸一口,目光往旁边一扫——黑子不见了。墨墨也不在。只有黑虎还趴在陆青雪旁边半眯着眼。
张晓峰蹭地站起来。
墨墨倒不担心——这狗只要没跟他进山,在家时常会自己跑出去。可黑子不一样,那是一头刚来不到两天的驴,这深山里豹子、狼、豺狗,哪样都会把它当成一坨行走的肉。
正准备出去找,山路那边忽然传来嗒嗒嗒的声响。黑子从竹林那边慢悠悠走了回来,墨墨跟在它旁边,尾巴摇得正欢。
看方向,这货应该是自己跑到溪边草坪吃草去了,墨墨是跟着去的。
黑子走到坝子上看了张晓峰一眼,径自走到干谷草堆上,又侧躺下来继续睡觉。
张晓峰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妈的,这驴成精了。”
刚进灶屋的陆青雪在灶屋门口探出头来,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