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竹林获宝·夜宴酬劳
    下午的阳光通过枝叶洒在山路上,斑斑驳驳的。

    雨后的山林空气格外清新,泥土和树叶的味道混在一起,深深吸一口神清气爽。林子里鸟叫声此起彼伏,偶尔有几只松鼠从树上窜过,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眨眼就消失在枝叶间。

    张晓峰沿着猎道走了将近两个钟头,却什么也没打着,倒是采了不少野菜。

    不是没有猎物——他看到好几只野兔,但那些兔子精得很,远远闻到人味就跑了,根本不给他靠近的机会。这让他有些烦躁。其实也难怪——昨天那场大雨把猎物的气味都冲散了,好多动物的活动路线被打乱。再加之这条路他一个月没走了,有些新长出来的灌木把猎道都遮住了大半,连脚下的路都得现找。

    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喝了口水,心里头琢磨着新的狩猎路线。墨墨趴在他脚边喘气,尾巴一甩一甩的。

    “今天运气不好。”张晓峰拍了拍膝盖站起来,“算了,换个地方。竹林那边总有点东西可以搞。”

    他带着狗转了方向往竹林走去。那片“硬头黄”竹林是他刚来时第一个熟悉的山头,竹鼠、竹虫,都是在这儿搞到的。想来想去,这地儿最实在,不落空。

    竹林还是老样子。一根根硬头黄竹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竹叶在半空中交错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绿网,把大部分阳光都挡在外面,只漏下星星点点的光斑洒在松软的落叶层上。林子里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竹梢发出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

    张晓峰开始查找竹虫的踪迹。竹虫这东西好找——竹杆上有虫粪,或者竹节处有咬痕的,多半里面就有货。

    他正弯腰检查一棵老竹子时,忽然听见一阵嗡嗡声。抬头一看——一只竹竹蜂正趴在竹荀上,埋头啃竹荀。这竹竹蜂通体金褐色,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个头比一般的甲虫大得多,有小拇指粗细,正专心致志地啃那竹荀,吃得正香。

    张晓峰眼睛一亮。竹竹蜂!也就是象鼻虫,也叫笋子虫——这东西前世他在网上刷到过,是巴渝一带的特色野味。竹竹蜂烧着吃、炸着吃,都极其美味。竹竹蜂的幼虫就是竹虫,那这成虫的香味肯定比竹虫更浓郁。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那竹荀上竟然停着好几只竹竹蜂,都在那儿埋头苦啃。再往旁边一看,附近几根竹荀上也趴着不少。心头大喜,把随身的布袋打开,开始捕捉。

    张晓峰的手法越来越快。竹竹蜂比苍蝇笨多了,只要不惊动它,它能趴在那儿继续啃,直到你手快要摸到它了才嗡嗡飞起,但飞不太远又落下了。而且这竹林里的竹竹蜂数量远远超出他的想象——每走几步就能在竹荀上找到两三只,有的自个儿啃一根,有的三两只结伴啃一根。

    “发了……”张晓峰越捉越多,索性把布袋口大敞着往里扔。墨墨不知道主人在干啥,蹲在旁边歪着头看他。

    他就在方圆不到二十米的范围内转了将近一个多钟头。

    张晓峰把布袋拎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说有十斤。

    十斤竹竹蜂!这个小小的范围内就有这么多,整片竹林得有多少?张晓峰抬头看着这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硬头黄竹林,心里头一阵激动。而且竹竹蜂跟竹虫一样,生生不息。

    “够了,收工。”他把布袋口扎紧,背起枪,拿着弩,带着狗往木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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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陆青雪正坐在坝子上收早晨晒出去的被褥,看见他回来,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布袋。

    “打到了?啥东西?”

    “好东西。”张晓峰把布袋放在灶台上,“是竹竹蜂,又叫笋子虫,象鼻虫。你猜我捉了多少?十斤。”

    “十斤?竹竹蜂?”陆青雪张大了嘴,“这东西能吃吗?看起来就是个甲虫嘛。”

    “好吃得很。”张晓峰把布袋口解开往装满水的盆里倒,“等我做出来你就晓得了。竹林里还多得很,以后想吃了随时去捉。”

    李建国从方桌边站起来,走过来看着盆里乱爬的竹蜂,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半是好奇,半是嫌弃。他推了推眼镜,俯下身仔细看了看。

    “张……张同志,这东西真的能吃?”他看着那些竹竹蜂,黑褐色的甲壳,硬邦邦的腿,实在没法跟“食物”两个字联系起来。

    “能吃。”张晓峰把袖子卷起来,开始处理竹竹蜂,“李技术员,您别看这玩意儿长得不好看,味道您吃了就知道了。”

    李建国眼睛盯着盆里的竹竹蜂,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但这个……这硬邦邦的……”

    张晓峰笑着说,“您放心,等会儿我做好了,您尝了就晓得了。”

    李建国将信将疑地坐回方桌边,继续画他的线路图,但时不时抬头看张晓峰在灶台前忙活,眼神里带着好奇。

    张晓峰把竹竹蜂先加盐清洗,然后用剪刀剪掉翅膀和硬腿,只留身体和那几条小腿。处理好后沥干水分。

    灶台生火,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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