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鹳、斑鸠、麻雀……啥鸟都有。有些叫不上名字,花花绿绿的,羽毛漂亮得很。但张晓峰不管那些,只要见到就打。
麻雀喜欢落在电线杆上、树枝上,成群结队,一打就是好几只。
斑鸠喜欢落在高处的树枝上,咕咕咕叫,声音很大,也容易找。
野鸡喜欢躲在灌木丛里、草丛里,野鸭喜欢待在水面上。
张晓峰在田野、树林、河边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鸟的地方。
太阳越升越高,雾气散了,田野里的露珠也干了。
背篓里的鸟越来越多,分量也越来越重。
找了个树荫坐下来歇了一会儿,掏出水壶喝了几口水,又掏出几块熊肉干嚼了嚼。
看了看背篓里的鸟,少说也有二十来斤了。
“差不多了。”他自言自语,“再打点就回去。”
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前面是一片芦苇荡,长在河边密密麻麻的,有一人多高。芦苇荡里传来各种鸟叫声,叽叽喳喳热闹得很。
张晓峰猫着腰钻进芦苇荡。
芦苇荡里的鸟确实多。斑鸠、麻雀,还有一种他不认识的鸟,身体不大但叫声很响亮,羽毛灰白色,胸脯淡黄色。
蹲在芦苇丛里一动不动,等着鸟落下来。
举起弹弓一颗钢珠打出去,一只应声而落。其馀的惊叫着飞走了,没过多久又飞回来了。
又打了一只。
就这样在芦苇荡里待了半个多钟头,又打了十来只麻雀和几只斑鸠。
张晓峰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多了。
“该回去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背起背篓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半路,看见路边树上落着一只大鸟,灰褐色羽毛,有斑鸠两个大。
张晓峰停下来举起弹弓瞄准。
“啪——”
钢珠正中那只鸟的胸口。那只鸟从树上掉下来,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张晓峰走过去捡起来翻来复去看了看——不认识这是啥鸟,但看着肉多,就放进背篓里。
背篓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了,鸟叠着鸟,羽毛挤着羽毛,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二十五六斤。
“够了。”张晓峰笑了笑。
加快脚步往城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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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陆家快四点了。
张晓峰推门进去,陆青雪正在客厅看书,看见他回来连忙站起来。
“回来了?打了多少?”
“你各人看。”张晓峰把背篓放在地上掀开盖子。
陆青雪凑过去一看——背篓里满满当当全是鸟,麻雀、斑鸠、野鸡、野鸭……花花绿绿挤在一起。
“这……这么多?”她数了数,“麻雀十几只,斑鸠七八只,野鸡一只,野鸭两只,还有……这是啥鸟?认不到……”
“我也认不到。”张晓峰笑了笑,“反正是鸟,能吃就行。”
陆青雪笑得不行。“你这打鸟的本事真是一绝。”
“那是。”张晓峰得意地笑了,“我这弹弓可不是白做的。”
陆母下班回来,刚进门就看见满满一背篓的鸟,也吓了一跳。
“晓峰,你这是把天上的鸟都打下来了?”
“哪能呢。”张晓峰笑着说,“妈,今天晚上我给你们做全鸟宴。”
“全鸟宴?”陆母笑了,“行,那我来给你打下手。”
“不用不用。”张晓峰把背篓提进厨房,“您歇着,我一个人就行。”
他开始处理那些鸟。
先把野鸡拿出来。这只野鸡少说三斤多重,毛色鲜亮肉厚实得很。用开水烫了烫把毛拔干净,开膛破肚去掉内脏清洗干净。野鸡肉紧实,适合炖汤,炖出来的汤又鲜又浓。
然后把那几只白鹳拿出来。这种鸟看着挺大,肉不多,几只处理好了也就五六斤。张晓峰用刀切成小块准备红烧。白鹳肉有个特点——自带盐味,不用放盐,红烧出来味道特别鲜,入味得很。
接着处理野鸭。两只野鸭,每只大概一斤多重,肉厚实脂肪也多。张晓峰把毛拔干净,开膛破肚清洗干净准备卤制。野鸭肉肥而不腻,卤出来又香又嫩。
然后是斑鸠。七八只斑鸠,每只大概半斤左右,肉紧实也适合卤制。把斑鸠也处理干净,跟野鸭一起卤。
最后是麻雀和那些不知名的小鸟。好几十只,大大小小,处理好了也有六七斤肉。张晓峰准备做成香酥麻辣的。
厨房里忙活了将近两个钟头。
炖野鸡汤的锅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红烧白鹳的锅里油光发亮,酱油和糖的颜色裹在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