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顿?”
老刘眼睛一亮。“熊肉干?那东西稀罕啊!我活了五十多年还没吃过熊肉呢。”
周书记正要走,老刘忽然拦住他。“周书记,等一下。我想起来了,刚刚我表弟给我送了些东西来,看你们吃不吃?”
“什么东西?”
老刘从灶台底下提出一个木桶,揭开盖子,一股泥腥味冒出来。
桶里装着半桶黄鳝,基本都大拇指粗细,在桶里扭来扭去,缠成一团,滑溜溜的。
“黄鳝?”周书记看了看,嫌弃地皱起鼻子,“这东西可不好吃,腥得很,怎么做都一股土腥味。”
“可不是。”老刘叹了口气,“我表弟队上有个小鱼塘,年底清塘,用鱼到供销社换粮食。他顺便在塘里抠了些黄鳝,队里没人要,他想着也算是肉,就送了十来斤给我。我正发愁着,这毕竟是肉,扔了又可惜,做出来又不好吃。”
周书记皱起眉头,看着那些黄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晓峰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桶里的黄鳝。黄鳝活蹦乱跳的,一条条又肥又大,在桶里钻来钻去,少说有十几斤。
这东西在前世可是好东西,特别是这种野生的更是难得,饭店里卖得贵得很。
张晓峰瞬间脑海里就想到这东西的一种做法——用草木灰去粘液,用油炸骨,肉做鳝丝。
“周书记,”张晓峰站起来,“能不能让我试试?我有个法子,包管下酒。”
周书记一愣。“你还会做菜?”
“会一点。”张晓峰笑了,“山里猎户嘛,很多野味骚味也重,所以经常自己琢磨,让自己吃得舒服点。做多了就会了。”
老刘好奇地看着他。“你真会?太好了,需要什么?你说就是。我给你打下手。”
“能帮我多找点草木灰来吗?”张晓峰说,“再就是面粉、鸡蛋、葱姜蒜、干辣椒、花椒、酱油、醋、白酒。配菜的话,有什么用什么,白菜、箩卜都行。”
老刘想了想。“草木灰好办,隔壁院子就是烧柴,我这就去要点。其他的灶上面都有。”
说完刘师傅就去找草木灰去了,跑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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