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这样说了,我当然没意见了。怎么做,我来给你打下手,晓峰。”王爱国也高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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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
张晓峰挑了两只最肥的兔子和两只最大的野鸡,交给王爱国去收拾。王爱国也是手脚麻利,看来没少收拾这种野物,一会儿就处理好了,开膛破肚,收拾得干干净净。皮剥下来,内脏扔给狗吃。
墨墨和黑虎抢成一团,呜呜叫着,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老周和小陈去抱柴火和木炭。柴火是坝子边上码得整整齐齐的劈柴,木炭是张晓峰自己烧的。
张晓峰在坝子上架起一个烤架。几根粗树枝插在地上,上头横一根,用藤蔓绑紧,就是个简易烤架了。
张晓峰又把处理好的兔子和野鸡用盐、野花椒面、辣椒面抹了一遍,又刷了层菜油。然后穿在树枝上,架到火上烤。
火苗舔着肉,滋滋响,油滴下来,溅起一阵青烟。那香味飘得到处都是,馋得墨墨和黑虎蹲在旁边,哈喇子流了一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陆青雪则在灶屋烙了几张饼。纯白面饼,两面金黄,软和和的,冒着热气,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不一会儿,肉烤好了。
外皮焦黄酥脆,里头鲜嫩多汁。撕一块下来,热气直冒,送进嘴里——香!那味道,绝了。
五人围坐在火堆边,就着烙饼,大口吃肉。
王爱国咬了一口兔子腿,嚼着嚼着,笑了。
“晓峰,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太牛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烤肉。”
老周也点头。
“我在部队的时候,也烤过。可烤不出来这个味。”
小陈也不说话,只顾着吃,嘴上油汪汪的,烫得直哈气也不停,腮帮子鼓得老高。
陆青雪坐在张晓峰旁边,小口小口吃着,嘴角带着笑,时不时看他一眼。
墨墨和黑虎蹲在旁边,抢着扔给它们的骨头,啃得有滋有味,尾巴摇得呼呼响,骨头在嘴里嘎嘣嘎嘣响。
这顿饭吃了起码两个小时。
火堆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红通通的。
王爱国拍拍肚子,站起来。
“行了,我们也该回公社招待所了。晓峰,这些肉我先记上。明天早上我们还是今天早上那时间来?”
张晓峰点点头。
“好!明天还是跟今天一样的套路。陷阱还是得看,也可能还是没收获的。不过绳套加之我们自己用枪打,放心不会放空的。”
王爱国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用铅笔头记了几笔。
“今天兔子十八只,按三斤一只算,五十四斤。野鸡十六只,按两斤半一只算,四十斤。獾子一只,十六斤。总共算一百一十斤肉。你看这样行不?”
“行,怎么不行?路上你们小心。”
王爱国把本子揣回兜里,跟老周小陈一起,背着那些猎物,走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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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就这么过着。
每天天不亮起来,吃了饭就进山。
看陷阱,收绳套,墨墨撵,老周和小陈放枪打,可把二人过足了瘾。
那些陷阱硬是一个没触发,倒是绳套每天都有点收获。
第二天,收获了十只兔子,十二只野鸡。加起来五十来斤。
回到木屋,张晓峰照样烤了四只野物吃。还是那个味道,还是那么香。
王爱国照样记上帐,背着猎物回去。
第三天,收获差不多。十一只兔子,十只野鸡,也是五十来斤。
照样烤四只,照样吃得痛快。
小陈笑着说:“晓峰哥,再这么吃下去,咱们回厂里可就吃不惯那些了,怕是要饿几天肚子咯。回去吃食堂那大锅菜,哪有这个香?”
张晓峰笑了。
“想那么多干嘛。人活着图啥?不就图个痛快吗?及时行乐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没酒喝凉水。”
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收获都在五十斤上下。虽然不多,但稳定。几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老周小陈也不叫“张护林员”了,跟着王爱国叫“晓峰”。
陆青雪每天负责烙饼。白面饼,玉米饼,换着花样来。手艺越来越好,烙出来的饼又香又软,层层分明,几个人都爱吃她烙的饼。
每天傍晚,五个人围坐在火堆边,吃着烤肉,就着烙饼,聊着天。山里的夜,冷是冷,可心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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