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句话,楚南栀的肩膀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她知道,这个男人把“前任”这两个字,从他的人生菜单里彻底划掉了。
她微微仰起头。
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将凌厉的眼线微微晕染。
褪去了总裁的光环,她此刻脆弱得象个终于找到家的迷路女孩。
陈安低下头。
粗糙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抹去那滴冰冷的泪珠。
“出门前,我在后厨的砂锅里煨了冰糖悉尼。”
陈安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火候掐着点。现在回去喝,刚好能把吸进去的寒气压下来。”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甜言蜜语。
只有一碗掐准了时间、等着她回去喝的热汤。
楚南栀闭上眼睛。
她双手死死攥紧陈安衬衫的布料,把平整的衣襟抓出深深的褶皱。
她什么都不想管了。
去他的千亿集团,去他的商战算计。
她只想永远赖在这个男人的大衣里,守着那口冒着热气的黑铁锅。
冬雨无声地落在两人周围。
楚南栀将脸埋在陈安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斗和脆弱:“陈安,我好象,真的离不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