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奢望着能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她还幻想着陈安会心软,会象以前那样端着热粥来包容她的过错。
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冰冷的实木座椅,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愚蠢与贪婪。
法官冰冷的声音宣读着判决书。
“被告人夏晚意,犯敲诈勒索罪、商业间谍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把钝刀,割着她的耳膜。
“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没收全部违法所得。”
法槌再次落下,宣告了这场审判的终结。
夏晚意膝盖一软,重重跪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手铐撞击着铁栏杆,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法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夏晚意,将她拖向后方的羁押信道。
冰冷的走廊里,只有皮鞋踩在地砖上的沉重回音。
墙壁上散发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冷风顺着气窗灌进来。
夏晚意眼泪决堤,冲刷着脸上的污垢,流进嘴里全是化不开的苦涩。
她终于意识到,那个会为她熬胃药、留一盏夜灯的男人。
那个能让她在江城横着走、被千亿总裁倒贴的男人。
彻底被她亲手弄丢了。
前方是一扇厚重的铁门,羁押室的灯光昏暗发黄。
楚氏集团的首席律师提着公文包,站在铁门外。
他眼神冷漠,像看一件发臭的垃圾一样扫过夏晚意。
法警停下脚步,办理交接手续。
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一份文档塞进公文包。
法庭宣判后,夏晚意穿着囚服,隔着铁栅栏绝望地看着楚南栀的律师。
律师冷漠地递上一句话:“夏犯,有人在探监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