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楚南栀强势宣示主权:陈安,是我罩着的男人
面,伸出白淅的手臂。

    毫无顾忌地挽住了陈安的骼膊,半个身子贴紧了他的风衣。

    “好,我们回家洗案板。”

    两人并肩走出包厢。

    林若雪跟在后面,激动得直搓手,狠狠瞪了包厢里的人一眼。

    走廊里。

    夏晚意还象一滩烂泥一样缩在碎玻璃和污水里。

    她听到了包厢里楚南栀那句掷地有声的霸气宣告。

    “是我楚南栀罩着的男人。”

    这句话象是一千根淬了毒的钢针,齐刷刷地扎进她的耳膜。

    痛得她浑身痉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眼睁睁地看着陈安和楚南栀挽着手走出来。

    楚南栀身上那件高定大衣,透着难以高攀的矜贵。

    而她夏晚意,穿着廉价的破洞渔网袜,浑身沾满发臭的酒水。

    两人经过她的身边,脚步没有半点停滞。

    楚南栀连眼角馀光都没分给她一个。

    陈安的视线直视前方。

    冷漠得象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寒冰。

    夏晚意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妆容花成了一只惨白的小丑。

    直到那两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才敢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后悔像毒草一样在五脏六腑里疯长,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绞杀殆尽。

    走出金鼎夜总会的大门。

    初冬的寒风夹杂着冰雨,迎面扑来。

    冷空气倒灌进肺里。

    楚南栀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压抑了一晚上的高浓度酒精,如同海啸般疯狂反扑。

    她脚下的高跟鞋一软,整个人向右侧倒去。

    陈安眼疾手快,长臂一捞。

    稳稳地托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楚南栀顺势靠进陈安宽阔的胸膛里。

    黑色高定大衣散开,露出里面剪裁贴身的真丝衬衣。

    陈安鼻尖飘过一抹清冷的雪松香,混杂着威士忌的酒气。

    “刚才砸酒瓶的力气不是挺大?”陈安单手揽着她,语气平淡。

    楚南栀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把脸埋在陈安的风衣领口。

    贪婪地蹭了蹭那股淡淡的葱爆油脂香。

    “胃还疼不疼?”陈安问。

    “疼。”楚南栀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娇憨和依赖。

    “想吃你下的阳春面,多放点葱花。”

    陈安拉开迈巴赫的副驾驶车门,将她塞进温暖的车厢。

    “只剩挂面了。凑合吃吧。”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入茫茫雨夜。

    街道对面的黑暗中。

    一栋废弃的三层小楼顶端,冷风猎猎作响。

    一道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影,如同鬼魅般蹲伏在天台边缘。

    黑影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远去的迈巴赫尾灯上。

    他伸手按住耳边的微型通信器。

    红色的指示灯在黑夜中闪铄了一下。

    夜风将他的声音扯得有些沙哑。

    “老爷,查清楚了,大小姐为了这个摆摊的,刚才差点废了南城院线的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