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伸出白淅的手臂。
毫无顾忌地挽住了陈安的骼膊,半个身子贴紧了他的风衣。
“好,我们回家洗案板。”
两人并肩走出包厢。
林若雪跟在后面,激动得直搓手,狠狠瞪了包厢里的人一眼。
走廊里。
夏晚意还象一滩烂泥一样缩在碎玻璃和污水里。
她听到了包厢里楚南栀那句掷地有声的霸气宣告。
“是我楚南栀罩着的男人。”
这句话象是一千根淬了毒的钢针,齐刷刷地扎进她的耳膜。
痛得她浑身痉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眼睁睁地看着陈安和楚南栀挽着手走出来。
楚南栀身上那件高定大衣,透着难以高攀的矜贵。
而她夏晚意,穿着廉价的破洞渔网袜,浑身沾满发臭的酒水。
两人经过她的身边,脚步没有半点停滞。
楚南栀连眼角馀光都没分给她一个。
陈安的视线直视前方。
冷漠得象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寒冰。
夏晚意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妆容花成了一只惨白的小丑。
直到那两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才敢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后悔像毒草一样在五脏六腑里疯长,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绞杀殆尽。
走出金鼎夜总会的大门。
初冬的寒风夹杂着冰雨,迎面扑来。
冷空气倒灌进肺里。
楚南栀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压抑了一晚上的高浓度酒精,如同海啸般疯狂反扑。
她脚下的高跟鞋一软,整个人向右侧倒去。
陈安眼疾手快,长臂一捞。
稳稳地托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楚南栀顺势靠进陈安宽阔的胸膛里。
黑色高定大衣散开,露出里面剪裁贴身的真丝衬衣。
陈安鼻尖飘过一抹清冷的雪松香,混杂着威士忌的酒气。
“刚才砸酒瓶的力气不是挺大?”陈安单手揽着她,语气平淡。
楚南栀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把脸埋在陈安的风衣领口。
贪婪地蹭了蹭那股淡淡的葱爆油脂香。
“胃还疼不疼?”陈安问。
“疼。”楚南栀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娇憨和依赖。
“想吃你下的阳春面,多放点葱花。”
陈安拉开迈巴赫的副驾驶车门,将她塞进温暖的车厢。
“只剩挂面了。凑合吃吧。”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入茫茫雨夜。
街道对面的黑暗中。
一栋废弃的三层小楼顶端,冷风猎猎作响。
一道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影,如同鬼魅般蹲伏在天台边缘。
黑影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远去的迈巴赫尾灯上。
他伸手按住耳边的微型通信器。
红色的指示灯在黑夜中闪铄了一下。
夜风将他的声音扯得有些沙哑。
“老爷,查清楚了,大小姐为了这个摆摊的,刚才差点废了南城院线的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