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楚南栀的专属投喂,冰山总裁也有温柔乡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走廊,白炽灯亮得刺眼。

    夏晚意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台屏幕碎裂的手机。

    就在刚才,护士不带感情的催缴声打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透支的信用卡被全线冻结,一天两千的特需病房象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干瘪抽搐的腹部。

    胃酸再一次翻涌上来,逼得她扶住冰凉的墙面,干呕出几口苦涩发臭的黄水。

    走廊尽头灌进一阵初冬的穿堂风,冻得她浑身打着冷颤。

    没有温热的红枣山药粥,也没有那双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帮她披上外套的大手。

    手机屏幕亮起,顾星河的朋友圈刚刚更新。

    照片里,他搂着那个满身珠光宝气的老女人,桌上摆着昂贵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夏晚意死死咬住下唇,牙齿硌破了干燥的唇皮。

    铁锈味的血液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混着胃酸的苦楚,让她眼泪狂涌。

    她滑坐在冰冷的墙根下,滚烫的眼泪砸在布满灰尘的脚背上。

    她以为自己当初丢掉的是一块不上进的绊脚石。

    直到如今胃痛难忍、孤立无援,她才彻底明白,自己亲手砸碎了这辈子唯一的避风港。

    镜头切回星光美食广场。

    喧闹了一整晚的夜市,在凌晨一点准时按下暂停键。

    满地的狼借印证着今晚的火爆,几名保洁人员推着高压水枪在远处冲刷着发粘的地砖。

    陈安的独立餐车岛台前,排队的食客早已散尽。

    头顶的排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抽走最后一丝呛人的烟火气。

    陈安关掉猛火灶的阀门。

    他手里拿着一块丝瓜络,慢条斯理地刷洗着那口立下汗马功劳的黑铁锅。

    流水冲走锅底的焦褐残油,水滴溅在他洗得发白的帆布围裙上。

    岛台右侧的单人高脚凳上,坐着一个与这市井之地格格不入的女人。

    楚南栀脱下了那件压迫感十足的黑色高定西装外套。

    她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

    一段欺霜赛雪的修长天鹅颈暴露在空气中,透着卸下商界防备后的慵懒。

    她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安静地看着陈安宽阔的背脊。

    平日里在谈判桌上那股杀伐果断的锐气,全被这方寸间的流水声熨平了。

    “都打烊了,楚总还不走?”

    陈安把洗净的铁锅倒扣在沥水架上,拿起干毛巾擦去指骨上的水渍。

    楚南栀垂下长长的睫毛,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摩挲。

    “回去也是一个人面对空房子,这里暖和些。”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多了一份在外人面前绝不会显露的娇慵。

    陈安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深邃平静的目光落在楚南栀那张略显苍白却美艳动人的脸上。

    没有多问一句,他直接转身拉开底下的不锈钢保鲜柜。

    柜子里只剩下小半锅用老母鸡和干贝熬了一整天的金黄底汤。

    旁边还剩下几只养在水盆里、活蹦乱跳的基围虾。

    陈安重新拧开燃气灶,幽蓝色的火苗再次舔舐上雪平锅的底部。

    底汤入锅,很快冒出咕噜咕噜的细密气泡。

    浓郁的鸡汤鲜香顺着热气升腾,驱散了夜风带来的几分寒意。

    陈安左手抓起基围虾,右手菜刀在灯光下翻飞出一道残影。

    去头,剥壳,挑虾线,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馀的拖泥带水。

    粉白剔透的虾仁被丢入滚沸的高汤中。

    只一眨眼,鲜嫩的虾肉受热蜷缩,变成了诱人的橘红色。

    陈安舀了一勺今晚剩下的五常米饭倒入锅中,用木勺慢慢按压搅动。

    米粒在吸饱了海鲜的甘甜和鸡汤的醇厚后,迅速膨胀开花。

    锅底熬出一层绵密黏稠的厚重米油。

    他手腕微倾,捏了一小把细碎的本地小芹菜丁撒入锅中提鲜,关火出锅。

    一碗只为她一人熬制的海鲜粥,稳稳放在了楚南栀面前。

    陈安把一把干净的白瓷勺搁在碗边。

    “胃不好就少吃点宵夜,喝完赶紧回去休息。”

    白腾腾的热气扑在楚南栀的脸上,给她清冷的容颜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芹菜的清香混合着海鲜的霸道鲜甜,直往她的鼻腔里钻。

    楚南栀没有动勺子,而是将那杯温水推到一边。

    她双手托着腮,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陈安。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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