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钱!
更让她嫉妒得发狂的,是那个站在陈安身边、替他擦汗的楚南栀。
那是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
却甘愿卷起真丝袖口,站在满是油污的水槽边,给陈安洗盘子。
这些原本都该是属于她的!
如果她没有去那个该死的生日聚会。
如果她乖乖吃下那顿七周年纪念日的晚餐。
她现在就是星光广场那个日入数万的老板娘!
是她亲手砸碎了那颗十万块的求婚钻戒。
是她把一个满眼都是她、能把她宠上天的男人,逼成了别人的绝世好老公。
强烈的对比,化作一盆滚烫的岩浆,浇在她的五脏六腑上。
悔恨像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将她吞没。
心脏仿佛被一只带刺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夏晚意蜷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象一只痉孪的虫子。
胃酸夹杂着鲜血涌上喉咙。
她翻滚了半圈,趴在地板上剧烈地干呕。
呕出来的黄水混合着血丝,弄脏了身前的木地板。
冷汗湿透了头发,一缕缕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她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干呕出几声凄厉破碎的呜咽。
这种失去一切的戒断反应,比毒药发作还要痛苦百倍。
没有人给她倒温水,没有人用宽厚的手掌替她揉肚子。
只有窗外呼啸的秋风,象在嘲笑她的愚蠢和贪婪。
夏晚意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死死抱住那件灰色的旧T恤。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死灰般的惨白。
她把那张沾满泥水和眼泪的脸,深深埋进粗糙的纯棉布料里。
贪婪地吸嗅着上面残存的、属于陈安的气息。
泪水瞬间浸透了灰色的布料。
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
她输得一干二净,她不能连最后的退路都失去。
只要陈安肯回头,这几万块的网贷根本不叫事。
夏晚意死死抱住那件旧T恤,把脸埋进衣服里,哭得嗓子嘶哑:“我必须把他找回来……哪怕跪下给他磕头,我也要让他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