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钱抽屉。
这几年夏晚意拿捏陈安拿捏惯了,她这个当妈的自然也不把陈安放在眼里。
“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把你这锅汤全砸了!”
王翠兰作势就要去掀那口煮着高汤的紫砂锅。
陈安身形一侧,反手扣住王翠兰的手腕,往外一推。
力道不大,却让王翠兰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门坎上。
尾椎骨撞上坚硬的木门坎,疼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
“哎哟!打人啦!杀人啦!”
王翠兰立刻顺势躺下,双手拍打着地面,开始撒泼打滚。
凄厉的干嚎声穿透了平房的屋顶,引得胡同里几个过路的大爷大妈探头张望。
夏建国见状,举起墙角的扫帚就想往陈安身上砸。
陈安眼神一凛,向前迈出半步。
常年颠锅练出的结实肌肉绷紧,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夏建国举着扫帚的手僵在半空,对上陈安那双冰冷的眼睛,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三合巷附近就有一个派出所,出警速度快得出奇。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大步跨进院子。
“干什么!都住手!”带头的民警厉声喝道。
陈安指了指地上断裂的门锁,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王翠兰。
“警官,门是他们踹的,锁坏了。她刚才索要我的存款和秘方。”
民警一看现场,再看看王翠兰那副满地打滚的无赖德行,心里有了数。
这种倚老卖老的人他们见多了。
“起来!有什么事回所里说!私闯民宅还有理了?”
两个民警上前,一人一边架起王翠兰的骼膊往外拖。
夏建国吓得丢了扫帚,缩在墙角一句话都不敢说,老脸涨得通红。
王翠兰鞋子都踢掉了一只,头发散乱,象个疯婆子一样挣扎。
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那个任劳任怨的软柿子,今天居然动真格的。
冰冷的手铐碰到手腕的瞬间,她的嚣张终于变成了恐慌。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平房的木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警察将撒泼打滚的夏家父母往外拖,王翠兰扒着门框声嘶力竭地吼:“抓我干什么!陈安,你赶紧把那辆本田车的车钥匙交出来!子豪今天下午要用车去相亲,眈误了我儿子的终身大事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