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团子窝在夜莺怀里,小眉头皱着,眼眶红红的,小胖手紧紧攥着夜莺的衣服,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心里那点缅怀的情绪,瞬间被孩子的软乎乎的哼唧声打散了大半。
也是,这里是他凭吊故人的地方,满是断壁残垣,阴气又重,确实不适合这么小的孩子久待。
“好,走。”温羽凡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他最后转过身,灵视再次扫过整片废墟,从焦黑的大门,到开裂的青石板路,到烧塌的主宅,再到只剩残基的祠堂,将这里的一切,再次刻进了心底。
随即,他转过身,任由夜莺牵着他的手,一步步朝着院外走去。
他们重新叫了网约车。
车子缓缓驶离了这条冷清的街巷。
温羽凡靠在车后座上,微微侧过头,灵视里,那片残破的废墟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
怀里的小团子被哄好了,正咿咿呀呀地抓着他的手指玩,软乎乎的笑声在车厢里荡开。
夜莺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用掌心的温度,默默陪着他。
温羽凡低头,用指尖轻轻蹭了蹭儿子的脸蛋,唇角牵起一抹释然的浅笑。
故人已逝,旧事已矣。
那些藏在这座老宅里的风骨与温情,他会好好记在心里。
而他能做的,就是守好身边的人,走好眼前的路。
车子汇入川府城的车流里,朝着闹市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阳光渐渐穿透云层,洒了满满一车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