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就是子夏给的


    陆怀琛继续说:“于雍洋死了,兴国公夫人虽然救回来了但身子比以前更弱了。要不是岁岁体质特殊,恐怕也会陷入危险。南疆人这么做,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于家、兴国公府、咱们长宁侯府,这三家跟南疆有什么仇?还是说,他们想通过残害这三家的孩子,达到别的目的?”

    花想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

    “你说得对。这件事不是咱们一家的事,必须告诉陛下。”

    陆怀琛点了点头:“宜早不宜迟。”

    花想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她想了想,说:“今天太晚了,我累了一天,也不想就这么急急忙忙地进宫。明日一早,我亲自入宫面圣,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陛下。”

    陆怀琛说:“母亲考虑得周到。明日,我陪母亲一同入宫。”

    花想容点点头:“好,我们一家都去。”

    岁岁本来窝在花想容怀里都快打瞌睡了,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头:“带我去哪?”

    花想容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带你进宫,去见你皇帝舅舅啊。”

    岁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吗?”岁岁高兴得从花想容怀里蹦了起来。

    “真的。”花想容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但是你要答应我,进了宫不许乱跑,不许乱说话,要乖乖地跟在我身边。”

    岁岁使劲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嗯嗯嗯!我一定乖乖的!”

    花想容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心里的阴霾散了几分。

    她转头对陆怀琛说:“你让人去备车,明日一早用过早饭就走。”

    陆怀琛应了一声。

    翌日清晨,花想容起了个大早。

    她先回屋给岁岁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让丫鬟叫两个儿子起来梳洗,吃了早膳。

    花想容牵着岁岁的手,带着两个儿子出了府,坐上马车往皇宫方向去。

    路上,岁岁靠在母亲怀里,还有些困,嘟嘟囔囔地说:“娘亲,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花想容低头摸了摸女儿的脸,柔声道:“要早点去宫里见你舅舅,乖,等回来再睡吧。”

    岁岁含糊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母亲怀里。

    马车辘辘地驶过长街,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

    长宁侯府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宫门口。

    花想容递了牌子进去,守门的侍卫见了是长宁侯府的腰牌,连忙放行。

    马车一直驶到内宫的门外才停下,花想容带着孩子们下了车,有小太监迎上来引路。

    养心殿是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

    花想容对这条路熟得很,闭着眼睛都能走。

    到了养心殿外,守在门口的是德柱公公。

    德柱见了花想容连忙行礼:“长公主殿下,您怎么一早来了?”

    “我有重要的事求见皇帝。”花想容语气严肃。

    德柱面露为难之色,低声道:“殿下来得不巧,陛下这会儿还在批折子呢,今儿早朝刚散,又留了几位阁臣说了几句话,这会儿刚清净下来,陛下吩咐了谁都不见。”

    花想容不等他说完,直接道:“德柱,你再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有大事,耽误不得。”

    德柱犹豫了一下。

    他伺候皇帝这么多年,知道这位长公主在陛下心里的分量。

    “那殿下稍候片刻,容奴才再去禀一声。”德柱转身进了殿。

    花想容牵着岁岁等在门外,陆怀琛和陆怀瑾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

    没过多久,德柱从出来了,满脸堆笑:“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花想容点点头,牵着岁岁往殿里走。陆怀琛和陆怀瑾跟在后面,兄弟俩一前一后,脚步都放得很轻。

    养心殿里焚着龙涎香,气息清冽。

    花想容进去的时候,皇帝花连澈正坐在御案后面,面前堆着厚厚一摞的奏折。

    花连澈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上束着金冠,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看着花想容走进来。

    “皇姐,什么事这么急?”花连澈开口问道,目光在姐姐和几个孩子身上扫了一圈。

    花想容先带着孩子们行了礼,岁岁规规矩矩地喊了声“舅舅”。

    花连澈应了一声,脸色好看多了。

    花想容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上前几步放到御案上:“皇帝,臣妇今日进宫,是为了一件事。此事,与南疆有关。”

    花连澈听到“南疆”两个字,眉头皱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那本册子翻开来看,手在翻到第二页的时候就停住了。

    花想容注意到皇帝面色沉了下来,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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