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显比那个傻乎乎的女警更适合潜入工作吧?”青木真绫气得跺脚,毫无赘肉的优美腿肚颤斗了两下,“为什么不让我和你搭档?”
这是什么意思?
贪功贪上瘾了?
还想从自己身上薅羊毛,豪取强夺升职的机会?
上杉信立马警剔起来,握着方向盘的力度不自觉加大:
“暂且不论这么危险、你父亲同不同意,我是不会再给你抢功的机会了,想和我搭档潜入?自己滚。忘了今天谁让我们陷入危险的吗?”
闻言,青木真绫不自觉地恼火起来。
她明明好心想和上杉信一起搭档,他却认为自己抢功。
还讽刺她,都是她的原因中午才那么凶险。
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但让人听起来就是很火大。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没有优点吗?!”青木真绫冲他大吼。
上杉信皱了皱眉,他讨厌别人朝他大喊大叫。
看来是在警车和办公室上的惩罚力度还不够大。
他猛地踩住刹车,解开安全带,按住青木真绫的一头秀发,恶狠狠道:
“准备好接受惩罚吧。”
青木真绫感受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全身象水一样软下来,哪还有半点怒意的模样,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
到了位于目白台的上杉家,上杉信才放松地长出一口气,舒爽地躺在驾驶位上。
青木真绫则瘫倒在副驾驶,娇嫩的脸蛋上带着晕车后的潮红,藏在小皮鞋下的精致脚趾忍不住蜷缩。
她强撑着坐起来,含情脉脉地为他整理好衣领:
“上杉君,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
刚才她被上杉信狠狠教训、啪啪打脸,总算恢复了乖巧的模样。
上杉信拍开她的手,看上去仍然神采奕奕,怀疑地盯着她:
“你该不会每次都是装作不听话,等我教训你吧?”
“哪里有的事。”青木真绫的眼神发虚,往车篷上飘忽。
“无所谓,总之我镇得住你。”上杉信用力掐住她柔软的脸颊笑着说。
随后,他推开车门,浑身轻松地走落车。
只留下还在回味被掐着脸颊的青木真绫,骨头酥软地陷在副驾驶中,只有胸口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真厉害啊。”青木真绫全身软绵绵的,虚弱开口。
……
上杉信慢步走向自己的家中,这是所占地约300坪高级和洋折衷住宅,最初是一户落败华族的别邸,被上杉家主收购下来。
要知道,目白台是自江户时代以来的繁荣地带,如今也是东京内核圈的地段。
泡沫时期的物价更是恐怖,上杉信估计光这栋宅子,能买美国半个州。
他老实当一辈子警察的钱,大概都买不起这里的一个马桶。
这么一想,祖父收他作义孙也蛮好,至少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日后机遇多些。
胡思乱想的工夫,上杉信已经走进枯山水风格的庭院,让他没想到的是有个人在这里等自己。
他的大哥上杉宏正站在庭院里那颗百年树龄的八重樱下,神色严肃地盯着他。
“怎么了大哥?”上杉信还是打算与他维持最基本的体面,主动打了招呼。
上杉宏拿出大哥的威严,微微颔首,装作不经意询问道:
“载你回来的那辆车是谁的?”
“青木家千金的。”上杉信随口回答。
大哥的脸色难看起来,他才下班,回到老宅时见到门前停了一辆不认识的车子。
他趁着夜色瞥了一眼,见到两人在车上暧昧的样子,便深感不妥地跑开。
等到了庭院,越想越憋屈。
他任职的时候,因为生理障碍,从来没漂亮女人向他表达过如此浓烈的爱意。
本想敲打一下上杉信,别和不三不四的野女人厮混,坏了上杉家的名声。
但对方竟然是青木家的千金,这些教训的话硬生生地吞进腹中,他愈发憋屈了。
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弟弟,一定凭借上杉家的名头才泡上她的吧?
“你得感谢你是上杉家的义子。”上杉宏没头没脑地丢了这句话,冷哼一声便朝着用餐和室走去。
上杉信在大哥脸色难看时,便一瞬间想通了所有事情。
怪不得问自己被谁载回来的,大概是发现他在车上做什么了。
就嫉妒吧,没卵蛋的家伙。
他见着大哥越走越远的身影,摇着头叹息道:
“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