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信站在熙熙攘攘的下班族中,正打算从东武浅草站上车,坐一个小时的电车回家。
都怪那个混蛋大哥,把他调到离家最远的浅草警署,纯粹恶心他增加出勤时间。
他叹了口气,往口袋里摸索,想掏出月票。
1990年还没有自动闸机和电车卡,都是用一个定期缴费的硬纸片,出示给检票口的工作人员。这个硬纸片就叫月票。
“咦……”
上杉信讶异地皱起眉头。
在衬衣的口袋里找不到月票,估计是中午潜入松叶会时,东西不小心掉了。
靠,他要步行将近十公里回家?
“喂,没月票的话就麻烦让一下吧。”后面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催促他。
上杉信丢了月票心情本就不佳,狠狠瞪了催促他的人一眼。
那人被盯得心里发毛,嘴里却嘟囔着:
“我也没说错啊,既然连交月票的钱都没有的话,那就干脆别上电车啊,大家都在赶时间。”
上杉信砸吧砸吧嘴,寻思是不是该亮出警官证、说这家伙与松叶会有关、送回警署拷打一顿。
这时,一阵幽幽清香传来。
青木真绫惊喜地跳在他面前,忽然想到自己是上司,又摆出威严的样子:
“上杉君在这里做什么?”
可那张狐媚脸实在摆不出威严的架势,更象是在诱惑他。
上杉信对她打量一番,青木真绫脱下了警服,穿上便服。
颇具规模的饱满胸脯将真丝无袖衬衫的领口涨得微开,露出紧密的雪白沟壑。
下装的过膝A字裙包裹着圆润挺翘的臀部,让人很有拍一巴掌的欲望。
“月票丢了。”上杉信瞄了瞄她的胸脯,撇撇嘴道,“还被狗说交不起坐电车的钱。”
刚才指责他的上班族痴痴地看着青木真绫的身材,听到自己被骂才反应过来。
青木真绫闻言心生一计,满脸绯红却故作大方地开口:
“既然如此,你就坐我的车吧?”
她说着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印着白色的BMW标志。
“宝马车啊。”上杉信瞥了眼她的车钥匙,随口道,“行吧,算你懂事,我下次摸鱼不用指甲了。”
这话惹得青木真绫面目含羞,半是娇嗔半是羞涩地瞪了他一眼:
“别说了,走吧。”
见着两人离去,上班族的眼里满是复杂的艳羡。
早说有开宝马的富家小姐包养你啊,和穷人们一起挤什么电车啊。
……
上杉信走出电车口,忽然想到什么,朝身旁的青木真绫不解地问道:
“不对啊,你不是有车吗?为什么还去电车口?”
面对他狐疑的目光,青木真绫娇躯一震,支支吾吾起来。
自从写报告时上杉信对她进行了一次鸡效考核后,她便着了魔似地想他。
刚才开车见到上杉信走进电车口,她也鬼使神差地落车,企图与他偶遇一次。
可这种事情怎么听都觉得是痴女才会做的吧?绝对不能说出口。
“就是想体验一下庶民的生活。”青木真绫故作高傲地回答。
“也行。”上杉信没什么意见。
“你不也是上杉家的少爷,怎么会沦落到坐电车出勤啊?”青木真绫好奇地朝他张望,乌黑的长发歪着钻进胸前的沟壑。
“我是养子。”上杉信苦笑了两声。
虽然他确实有上杉少爷的名头,实际待遇却差远了。
连台轿车都不给他便是最好的证明。
青木真绫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赶紧走到一台酒红色的敞篷宝马车前,献宝似地将车钥匙递给他。
上杉信自然地接过,理所当然地坐上驾驶位,准备点火激活时,车窗被人敲了敲。
他摇落车窗,橘真希那张可爱的圆脸便探头探脑地伸进来,瞪大眼睛观察车的内饰,发出惊叹声:
“斯国一!前辈竟然是隐藏的沃尓沃!”
另一边刚系好安全带的青木真绫不认识她,登时皱起眉头,语气不悦道:
“你是谁?把头探进别人车里,这样很没有礼貌的。”
“哦哦,您是要上新闻的青木前辈吧!”橘真希根本读不懂她语气里的不善,兴致勃勃地停下单车,小跑到副驾驶的窗边,眼睛里冒着小星星,“我特别敬仰您!您是我前进路上的灯塔!我想成为您这样的女警!”
青木真绫被她莫明其妙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侧过身子低声询问上杉信:
“她是谁啊?”
“搜查三系的后辈,看你破了大案